想。
虽然他们绑他就像是在绑猛兽一样,可从身下的柔软推测,这是张上好的大床,床褥芬芳且没有异味。
在这地方,只有极其富庶的城池才会拥有这一切,离他出事之地最近的该是沧月城。
懊死,他必须从这里出去!
下一刻,他像只因兽一样的挣扎着,可挣了无数次,手和脖子都磨破了皮,绑得结实的绳子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见鬼!”楚天狂诅咒了一遍又一遍,却都无助于目前的困境,他依然被困在这漆黑的地狱里。
“小姐,您真的不去确定人选了?”姚仲昆挡住了她的去路。
“嗯。”“也许,他不合您的意呢?”临近计划的真正实行,姚仲昆忍不住又有些动摇了。
“姚叔,我也很希望这一切都不必发生,可我们都知道,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可我…是以为您…或许会愿意先…看清小城主的父亲。”姚仲昆嗫嚅道:“我…我们总得给小城主找个好父亲呀!”
“让开!”颜诺绕过他。
“可…”
“我也希望能有更多的选择,问题是我们还得等多少个三天,才能抓到下一个合适的外乡男人?”这些天,颜诺一直在失控的边缘煎熬着,此时终于控制不住脾气嘶喊出来。
“呃…”姚仲昆不禁语塞。
事实上,这被绑在石屋里的壮硕男人,已是他这三天里唯一的收获了。
“对不起,姚叔,我不该对你吼的。”颜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我没用。”姚仲昆黯然的。
“不必责怪自己,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颜诺安慰道。
石屋外,他们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既然事情迟早都会发生,就让它早些发生吧!
然后,她伸手去推石门。
“等一等!”姚仲昆忽然喊道。
“怎么了?”颜诺诧异的问。
“您、您知道该怎么做吗?”姚仲昆有些困窘。
“知道。”颜诺小声回答。
“您知道?”她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姚仲昆不禁有些吃惊。
“是、是啊,纺娘她们跟我说过一些。”颜诺涨红了脸。
当她言辞闪烁的问起这档子事时,纺娘她们还以为她想取悦自己的夫君呢,于是很热心的将自己的经验与她分享了。
有人甚至还好心的提供一种神奇的葯水给她,据说这是一种能让她很快怀上孩子的葯水。
当然,有关这葯水的事,颜诺没对姚仲昆提起,不过,她已经打算要试试这种葯水的效果,希望它真能让她很快怀孕。
事实上,她的如意算盘是一次就成功怀孕,这样她就不必再做这种魔心的事情了。
“我会寸步不离的守在这里,”姚仲昆叮嘱。“如果有什么不对,您就大叫一声,我会马上进去的。”
是直觉吧,虽然那壮硕男人穿着普通的衣服,可姚仲昆总觉得这在小酒馆里喝着劣酒的男人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当然,他祈祷这只是自己多疑,毕竟他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我会的。”颜诺点点头。
厚重的石门被推开一条缝,走廊里的烛光映进了石屋,将黑暗剖开了一道口子。相较于明亮的走廊,这黑漆漆的屋子是如此的阴森,黑暗中似乎有什么洪水猛兽潜伏其中。
颜诺害怕的倒抽了口凉气,握住门把的手不自觉揽紧了,紧得连关节都泛出了青白色。
“怎么了?”姚仲昆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呃,你…你真能确定吗?”她回过头犹豫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