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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2)

不但让我动很久而且说真的还有小虚荣,所以隔天一大早我决定把我妈妈买给我当毕业礼的TOYOTA送给仔仔;虽然妈妈后来没说什么,但是从她的表情我看的来,如果我让这个女生跑掉的话,她不但会把车要回来而且还会把我登报作废。

简直过分!这么傲慢无礼而且不知恩的女人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见识!还好她不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台北人,否则可能打死我这辈都不愿意踏台北一步!

我一回神,这个恋中的小女人又恢复回嚣张的母狮,但是我仍试着表示友善的告诉她关于我特地去移开车的事。其实我原来也不奢望她客气的向我说声谢谢,但是我压没想到她只是冷冷的“噢”了一声,完全无视于我刻意表现来的善意。

虽然我不太懂AMIGO的意思,但我还是了整个下午的时间帮她准备资料;当我觉到周围开始传来小小騒动的声音时,才发现原来又到了下班的时间了。

没想到母狮走路还真快,才不一会功夫,她的背影就已经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了;当我再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是在公司隔的巷里…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第一次得罪她的场所。

真不晓得母狮是不是天生就这么傲慢的?但是基于济弱扶倾的角度并且曾经同窗三年的份上,我还是非常人的替她移开那辆机车,虽然她的态度始终非常恶劣;没想到那居然是台重型机车,而且前后还各上了锁!包想不到的是母狮居然一付事不关己的样,自顾着就坐驾驶座里了。

“对了,不久后就要改喊董事长了。”

大三那年的圣诞节我们第一次拥抱,那是我有生以来最温的一个圣诞节,虽然台南的冬天从来也没有冷过,大四那年的情人节仔仔终于愿意让我吻她;而我们之间最大的突破是在我伍的那一天晚上,我终于告别四年的和尚生涯。

“喂!你!车还放在我车后面什么!”

“这样好吗?”

“你是不是刚来台北?”

不知是不是这条巷不好,因为母狮的背影看起来很火大的样,我原本是想掉走人的,但是来不及,因为母狮角的余光已经杀向我了。

而我何德何能追到这么冰清玉洁的女孩?实不相瞒是因为我家距离学校只有五百公尺远,所以我可说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每天以能吃有妈妈味的家常菜为由,邀请仔仔到家里晚餐。

“没关系呀!BYE。”

很好,我不但把台北很拥挤的这个讯息告诉母狮,而且还借机挖苦她一番;不过不晓得她是太不人间烟火、还是她真的火大了!总之在接下来的两分钟里,她只是臭着一张脸瞪我。

仔仔一直就是带给别人洁、家教良好的印象。

对我而言、这两分钟有如两个世纪那么久,看来我想要试着表达友善的动机已经破灭,所以我决定上摸摸鼻走人,但是没想到母狮对我说

既然AMIGO都这么说了,于是我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走人。打卡时,我看到母狮一脸疲惫的匆匆离开,这时我才想起来中午还计划好要替她电梯以表示友善的。

对于像我这样一个从小在南乡下土生土长的小孩而言,台北人在我的想像里一直是行时髦而且前卫的,一直到仔仔的现才完全打破了我对台北人的刻板印象。

“吭?”

仔仔最为我妈津津乐的是她大学四年完全住在学校宿舍内,并且严格遵守门禁时间,从来没有迟到外宿的记录,这简直是为台湾的大学史上创下最难打破的一项记录。

就和我想像的一样,我是仔仔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我转看着仿佛小学生要上场演讲比赛前反复背诵资料的AMIGO,总是觉得就这样抛下她是有于心不忍,虽然就算我留下来好像也帮不上她什么忙,但是再怎么说比主还要早下班还是说不过去…

我第一个认识的台北人是仔仔。

“你先走没关系。”

“你鬼鬼祟祟的嘛?”

终于仔仔在吃了一年的家常菜后才正式承认我们之间的情侣关系,我们当了一整年的情侣后我才终于牵到了女朋友的小手;而当时实际的情形是我过路走太慢差给车撞,所以在情急之下仔仔牵了我的手,从此以后每次过路我总是牵着仔仔的手不放。我很喜觉,因为在我们南有一把妻称为“牵手”的说法,我一直觉得这个说法比那些甜心、宝贝之类的腻称还窝心;虽然不够烈,但却有觉。

还好我第一个认识的台北女生是仔仔而不是母狮

最后AMIGO又补充

然后她就踩了油门走人。

不过我对她的怜惜只维持到她手机响起为止;我从来没见过表情变化如此迅速的女人!电话里应该是她男朋友吧?见她一脸甜,简直和早上那个行事嚣张的母狮判若两人。

“那你是不会帮我移走吗?你看我是搬得动这辆车吗?”

仔仔是那脸上总是带着笑容的乖巧女孩,好像只要一转就能看到她在你后笑着一般的令人到安心。这笑脸迎人的女生最容易得到长辈的喜,所以仔仔常说以后我们结婚她一定要和我爸妈住在一起,当然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刚好我妈都会在场。

“咦?”“因为你一都不绅士。”

还好这两年内我们每天通电话,我一休假就跑台北看仔仔,而仔仔不但一休假就来看我,还会顺帮我探望爸妈。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我爸妈并没有反对我退伍后到台北发展的决定。

其实我妈妈会这么担心也不是没有理的,我记得中时曾经疯狂的追求过一个女孩,因为她对我说家里的录影机坏了、她爸爸又不给买新的,于是当晚我就偷偷拆了我们家新买的碟影机送给她;但是一个星期后她不但把我甩了,而且也没有打算把碟影机还给我的意思;也就是说碟影机带给她的动只维持了一个星期,而我妈妈对于这件事却足足啰嗦了我一整年。

学应该是好事一件才对。

当她的车经过我的旁时,她还故意摇下车窗挑衅

“哦,对呀!所以那不是我的车呀!是后来别人又放去的吧?你不晓得台北很拥挤吗?你是台北新鲜人吗?”

“那辆机车!你不是说走了?”

啧!

AMIGO完烟回来后表情显得有些严肃,并且开始异常忙碌起来;问她怎么了?她说是要准备开会的资料。AMIGO说虽然总经理人很好,但是若在会议时得不到他要的答案,不是谁都会当场挨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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