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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这些年她已经受够那些冰冷了,而他是第一个让她能感觉到温暖的男人!
她…舍不得这温暖!
楼上突然传来男人恐怖的叫喊,那是陈绗生的哭嚎声。
“别怕。”燕南平轻声安抚。
“没什幺好怕的。”拜那些际遇所赐,现在已经很少有事能吓着她了。
这时,跋纶挟着葵祥自三楼飞落到地上。
也许是惧高,也许是目睹了刚才暴力的一幕,葵祥一落地就干呕不止。
“葵祥,你没事吧?”
“没…”葵祥挣扎着想回答,却看见自家小姐竟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这…简直让她担心得要吐血!
在情急之下,顾不得胸臆间仍翻腾的恶心感,葵祥已一个箭步上前,想自那登徒子手里解救自家小姐,不料…
葵祥弄痛了她的断腿!
君清欢疼得大叫一声,额角的冷汗滚滚而下。
“小…小姐,你怎幺了?”葵祥被吓着了。
“你没见她跌断了腿吗?”燕南平冷冷地道。
“断腿?”不会吧!据她所知,小姐曾从比这更高的地方跳下去过,却都安然无恙,怎幺会…
葵祥傻住了,直到此刻才发现,那陌生男人竟抱着她的小姐,迳自向一辆马车走去。
这还得了?
她正要挺身阻止,不料竟被那虽然救了她,却怎幺看怎幺不舒服的家伙给拦住了。
“你想怎样?”葵祥双手叉腰,做出“我很凶悍”的样子。
“我家王…我家爷不会伤害你家小姐的。”主子做了当众掳人的蠢事,他这做执事的,当然得想法子遮掩了。
“孤男寡女在一起,怎幺不会伤害我家小姐?!这是有损清誉之事,你懂不懂?”葵祥咄咄逼人的告诉他,并想插手抢人。
眼见这小丫头不知死活地净想破坏他家主子的好事,忠心耿耿的跋纶只得亮出撒手锏。“我家爷可是京里有名的大夫,就算是御医,也得对我家爷礼让三分。”
但他没说的是,御医在王爷的面前当然得礼让三分了,否则,他们有几个头够砍呀?
哼!这些鬼话她才不信!
不过,反正小姐也骑不了马,不如就借他的顺风马车…
如果他的医术真有那幺神,那小姐的腿就有救了;如果没有,到时她再跟他们算帐也不迟。
葵祥的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当她看见柳安带着山庄里的人快马赶来,她脸上的笑意就更大了。
“柳安,这边。”拉下正要坐上驾驶位置的跋纶,葵祥示意柳安坐上驾席。
至于这碍眼的家伙,葵祥只一个眼神,跋纶已被重重包围…不!是“簇拥”了。
“就请两位爷一起去杨柳山庄做客吧!”
跋纶之前还在愁怎样混进杨柳山庄,没想到现在就有一条通天大道摆在他们面前!
“这、这不好吧?”跋纶心里乐开了花,可嘴上还故意推脱着。
“要的、要的,否则,小姐一定会埋怨我们不懂待『医』之道。”只要进了杨柳山庄就是她们的天下,那时就都是她们的胜算了。
这狡猾的丫头!
不过,这次她可是要失算了。
跋纶笑得肚子都痛了,不过,表面上仍要做出许多不情愿的样子。
烈日下,荷风送爽,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向杨柳山庄奔驰而去。
***
楼上,陈绗生睁着瘀黑的两只熊猫眼,恨恨地望着绝尘而去的一行人。
“陈爷…”他的手下人同样是灰头土脸的。
“滚!都是一群废物!”陈绗生勃然大怒。
“你…不想要报仇吗?”忽地,门外响起一个声音。
陈绗生愕然的回头,发现来人虽然年轻,但眼神却凌厉似狼。
只消一眼,他便被那双狼眼看透了。
“你是谁?”陈绗生警戒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