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就是你拿出来与三位长老下注的刀子呀!”
西漠与好友互望一眼,大家都搞不懂什么时候多出个赌局来,而赌注居然还是一把五十年的老刀?
庞朔一路披荆斩棘地冲出重围,将她推到庭院,把嘈杂声抛在身后。这几个礼拜来的纷纷扰扰,总算可以完美的结束,他还得到了一位美娇娘。
他想打铁趁热,赶紧将婚期定下来。
“馨斯,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我希望我们可以趁接下来三个月的时间多相处,我看,婚期预订在九月,你说好不好?”
“什么婚礼?”她冷冷的问。
庞朔仔细端视她,不了解为何她前后判若两人?刚才,她脸上明明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怎么现在竟变了个样?
“不要开玩笑了,馨斯。”他以为她在逗他。
“你骗我!”她严厉的指责他。
“我骗你什么?”
“爷爷根本没有一把五十年的刀,他和其他的长老根本没有为我下注。”她双手叉腰,兴师问罪。
“哦!这个呀…”他支支吾吾地回答,一边感叹自己的运气太差,瞒天大谎一下子就被拆穿了,如果等她嫁进门后,再让她知道也不迟啊!
“你想知道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是吗?”她扬着眉说。
“什么时候?”他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依照我们之前的约定,三个月后给你答覆。到时候,你就知道有没有婚礼可以办了!当然,如果你现在就要答案,我也可以马上就给你。”
她大步地越过愕然的庞朔,愤恨地踢着脚下的小石子。
他连这个都骗她,那其他的事呢?
“馨斯,不要冲动!”他制止她说出令大家都缓筢悔的话。“西漠的事,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你想想,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也只有这个方式才能将你留下来,不是吗?”
“我怎么能不在乎呢?你当着我的面撒谎得那么自然,那其他的承诺呢?当你说爱我的时候,我怎么分辨那是不是也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呢?”她气得小脸涨红,他不明白她的愤怒,正如同她不了解他的不在意是一样的。
庞朔拉起她的手,郑重地说:“我们之间,就这件事情是假的,相信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心的,毫无虚假。”
他的语调让她稍微软下了心,但她还是不确定,她还想要听到更真确的承诺。
“你发誓,你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瞒着我。”
庞朔一时哑了口。他怎么能发誓呢?还有一件事她一直被蒙在鼓里,只是,他不能告诉她啊!
馨斯眼见他的迟疑,知道他还有秘密。
“是别的女人,是吗?”
这个猜测十分接近事实,庞朔面有难色的解释道:“馨斯,你不懂,这事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因为我曾对别人承诺过,所以,这件事我没有办法对你说清楚、讲明白。”
“什么事都是承诺,你说要对我坦白,算不算是个承诺?”她气不过他的冥顽不灵,不了解他为什么不和她共享所有的秘密?
“馨斯…”他满腹的无力感,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她用力甩开。
“不要拉我,我不想再看到你,我也不管什么三个月的承诺,我现在就要离开你。”她转身疯狂地跑,不走小路,在树林间胡乱穿梭。
夜色太浓,他们的距离渐渐拉远。
馨斯疾速地奔跑,眼泪一滴滴被甩在身后,眼中的蒙胧让她看不清路,凭着直觉,她不停地跑着。
“站住!”身旁突然传来一声厉喊,一股强大的力量迎面而来,馨斯顿时重心不稳地跌坐在地上。
她用手臂擦掉眼泪,抬头望向挡在眼前的高大黑影。
在昏暗的月光下,只见一个俐落的身影,用两道目光直射向她,一股肃杀之气直逼而来。
“哟!堂主未来的新娘子也会哭呀?那没当上新娘的岂不是要上吊了?”武燕乾涩的声音从黑夜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