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蒋啸风这才放心阖眼。
送走了大夫的厉嫚婷快步的奔回来。
罗总管望着她娇小的身影,眉眼显露焦躁。
他从小就在蒋家长大,是蒋家将无父无母的他养大,所以不管蒋家人在外头的传言再坏,丝毫不曾动摇他对蒋家的忠心,因此对于少爷的吩咐,他当然不会有任何违逆。
可是这女孩对蒋啸风的影响当真太大,她在他心上地位太重,十足让人担心啊!
一进屋来,厉嫚婷就发现蒋啸风已经沉睡,连忙放轻了脚步。
“他睡着了吗?“厉嫚婷不放心的问,怕他是昏过去。
罗总管点点头。“姑娘,你先去歇息吧!”
“呃…我想留下来照顾他。”因为难为情,厉嫚婷的声音小得出奇。
“有老夫在,姑娘不用担心。”
“可是…”没见到他完全好转,她的心就无法安稳落地。
“未出嫁的姑娘家不该晚上待在男人房里。”
厉嫚婷一愕,突然感觉到了罗总管的一丝敌意。
怎么了,她做错了什么吗?厉嫚婷稍微想了下,豁然开朗。
蒋啸风连着两次头破血流都是因为她的缘故,而且还一次比一次严重,这也难怪忠心护主的罗总管会看她不顺眼了。她说要留下来照顾他,说不定罗总管还会怕她趁他熟睡之时下毒手呢!
“好、我去休息,他就麻烦你了。”不愿跟罗总管起争执,厉嫚婷乖乖的顺他的意。
“老夫的职责。”罗总管的态度恭谨而冷淡。
回到了隔壁房间,厉嫚婷因挂念着蒋啸风的伤势而辗转难眠,可是又不敢跨过一门之隔去观看。
外头天色幽暗,离天亮怕还有些时辰,可是她怎么也睡不着啊!
翻身下床,走到门口,隔壁的烛火未熄,应是罗总管怕蒋啸风夜里有所动静,所以点燃防备吧!
抬手触及门板,犹豫了会,想推门而入的手改含到了嘴里,弄湿指尖在浅色门纸上戳了个小洞,滴溜溜的眼珠子瞧了瞧,罗总管人坐在椅上,就着圆桌假寐,床上的人虽看不清面容,但看罗总管敢打瞌睡,应该没大碍吧!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不知怎地,仍是忐忑。她有些无奈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托着腮,想她明天还是叫许大夫来帮他看看吧!
头枕着门板,笼罩天际的黑色布幕迟迟不肯离去。厉嫚婷不禁有些烦躁,手指无意识的在地上画着,心里不住叨念着天怎么还不快亮啊!
这丫头究竟是有什么魅力,让蒋啸风魂萦梦牵?罗总管心里实在纳闷。
她不是绝色,只不过长相圆润可爱,很得人疼,想讨厌都难。她也不是温柔贤淑的大姑娘家,甚至还有点小脾气,而且什么没兴趣,偏偏就爱习武,这两天将他缠得受不了,直要他教授一招半式,否则就像个跟屁虫一样,从里黏到外,从屋子黏到庭园。
“姑娘家学武作哈?”被缠功缠得招架无力的罗总管没好气的问。
“防身啊!”“你现在学的就足够了。”
“不够,不够!”头摇得跟波狼鼓一样,显见她有多不赞同他的话“如果我功夫像你一样好的话,就不会将花瓶误砸你家主人头上啦!”
她是故意的吗?明知她说这话他听了下爽,却又忍不住在心里认同。
她如果功夫好一点的话,就不会因为力道控制不宜,伤到无辜的人,虽然其实他并不无辜,而且他还是她真正该声讨的罪魁祸首…
“你也这么想对不对?”那一双古灵精怪的灵活大眼,看穿他眸中的小小认同,马上打蛇随棍上。“为防还有其它无辜者出现,帮助我提升等级可是积阴德喔!”
“不!”罗总管冷声否决“等你功力再精进一点,我怀疑你会使用更具杀伤力的物品伤我家主人。”
厉嫚婷瞠大眼,不可思议的盯着罗总管。
她不晓得平日不笑的罗总管还会说笑话,而且还是那么一脸正经,原来是真人不露相啊。
“唉,”她抓抓头“我又不是故意的,所巳你再换另一个角度想,如果我功夫好一点,就不用他费神救我,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啦!”说到蒋啸风的伤,厉嫚婷心里难免又起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