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帮他处理的?”
“哦!这个呀!这个…就是她…”蓝铃咽了一下口水。
“你快说呀!”蓝麒几乎吼出来了,狠狠的扯着她的手。
“就是波儿嘛!那幺凶做什幺?你看啦!把人家的手都捉红了…”蓝铃十分委屈的甩甩手。
波儿?蓝麒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这个讯息。
“那…”蓝麒突然看见蓝钤手上的纸,一把抢了过来。“这是什幺?”
等他看清楚后,大大的吃了一惊,这一手龙飞凤舞的狂草,写来洋洋洒洒、飘逸非凡,
若不是自小便对书法有深入的研究,实在很难看出写的是什幺,正因为他看得懂,所以他吃惊,这分明是帖补血的方子,而这帖葯开得简直妙绝。
“人呢?她人呢?蓝波儿人呢?”蓝麒激动地捉着蓝铃。
蓝铃愣愣的看着她老哥激动的样子…。“在书房…”话还没说完,蓝麒已冲上褛去了。
蓝铃摇摇头,还搞不清楚状况。
蓝麒一冲进书房,便吃惊的说不出话来。“你…”因为蓝波儿正拿着一只红墨笔,对着一本医书,涂改…!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那些可都是蓝家的传家之宝,他倏然飞奔过来“你在做什幺?完了!”
“你知不知这是阿公的宝贝?完了!完了!你闯祸了…”蓝麒担心的不是这些传家之宝,而是蓝浦的反应。
“天啊!传家之宝…你…”蓝潚在看了霍威的伤之后,也来到了书房,看到那些流传百年以上的医册…他铁青着脸,愤怒的跨步进来。
突然,急怒攻心…二十几年的老毛病竟在这时发作了,他的腰剧烈的痛了起来,蓝潚苍白着脸色,弯下腰来。
“阿公…”蓝麒作势要将蓝浦扶起来。
“别动他!”蓝波儿猛然喝止,连忙点了他几个穴道,头也不抬的命令“去取针灸来。”她的语气中有着令他无法抗拒的力量。
蓝麒愣了一下,竟听话的取了针灸来…他自己也莫名其妙的。
蓝波儿闭眼,垂首为蓝潚把起脉来…。
“你…”蓝麒正想喝止她,却被随后上来的蓝良阻止。
蓝潚的腰虽然传来一阵阵要命的疼,但是他仍意识到蓝波儿行家的手法…。
脐下一寸之关元穴,乃任脉要穴,这丫头认穴竟是如此精确,他不由得一惊。
蓝良、蓝麒两个人沉默的观看蓝波儿精湛的医术。
她取下蓝潚的鞋子,随手取了针灸,一点也不迟疑的往蓝潚的脚底、脚背刺下。
蓝麒又是一呆,与蓝良互看一眼,阿公这腰疼的老毛病偶尔发作一两次,一直无法根治,以前他们都是针对蓝潚腰附近的几个穴道针灸…。
急性腰痛在中国医学教典的黄帝内经里,有提过一种尽量速离病巢的一种针灸法,称远专刺,而蓝波儿用的正是“远专刺”
很少人会想到用“远专刺”除非对人体的筋脉有非常透彻了解的人,才会使用这“远专刺”而蓝波儿这个不满二十岁的丫头竟有如此惊人的技术,看得蓝氏父子汁颜不已。
十分钟之后,蓝潚的脸色恢复红润,四个人之间一片沉默…。
然后蓝波儿根不好意思的说:“呃…我对不起,这…”指着还摊在桌上的医册。三个人还是沉默,面无表情的。
“不要这样嘛!我是看这上面有错…所以…”蓝波儿一脸无辜。
“有错?”蓝潚的语气相当柔和的对蓝波儿问。
蓝麒、蓝良两个人吃惊的对看一眼,蓝潚应该不是这种反应才对,记得小时候,他不小心撕了书页的一角,阿公可是大发雷霆,让他在蓝氏列祖列宗的灵前跪了一天一夜,而他还是他最疼爱的长孙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