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有些胆址,连忙干笑着说“你一路来也辛苦了吧,咱们到寺里去歇一歇。”
朝衣眼睛都不敢与他正视,只是闷声点头。
可惜的是,还没等他们两个进寺,知客僧已拿着慕容若的包袱出来,还没等慕容若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将包袱往他怀里一塞“请慕容施主好走。”
慕容若张口结舌“你这是干什么?”
知客僧合什道:“本寺不能留女子住宿,慕容施主体也不能舍了来寻你的朋友不顾,既如此,想必是慕容施主要离开本寺另寻住处了。所以我们就先替施主把东西收拾了一下,也免了施主出出进进的麻烦。”
慕容若再怎么厚脸皮,此刻也有些下不去了。这不是明摆着要赶人,连让他进寺都不许了。回头看看正睁大眼睛看戏的朝衣,越发觉得没面子。“什么不能让女人留在寺里?红娘不是女人吗?莺莺不是女人吗?普救寺可是出了名专让美女住的寺庙。”
知客僧苦笑“施主切莫滥造口孽,所谓西厢私恋,寺院许身不过是文人墨客杜撰出来的,偶巧与本寺同名而已,施主怎么可当真,岂不是败坏本寺的名声。”
“你知道我没银子了,能不能请方丈借一点,就算看在我这几日陪他下棋解闷的分上,也不能拒绝我的。”慕容若背着身子躲开朝衣的目光龇牙例嘴一副威胁相地说,很明确地表示如果他不能得逞,就极有可能到处去散播对普救寺不利的流言了。
知客僧暗中翻白眼,到底是谁陪谁下棋解闷来着?反正他不是方丈,不用考虑那么多,早已看这赖皮家伙不顺眼了,所以脸色不变,只是念着佛号说:“方丈己经人静室坐关了,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出来的,我等不敢随意做主。”
慕容若撞了个软钉子,只觉万分为难,他本人倒不怕穷,一个人总有法子混过去,只是身旁有了个朝衣就不同了,总不能让人家女几家受委屈。还在这里搓手跺足地想主意,朝衣已轻轻唤了一声:“若少爷!”
慕容若连忙转身,看她有什么话说。
朝衣近前来,压低了声音说:“朝衣这里带了些银子,足够用度了。”
慕容若眨眨眼,这倒方便了,只是他堂堂男子汉,要女人来养,是不是稍稍有点儿…
还在这里想呢,那知客憎早已忙不迭进寺,用力将寺庙大门关上,好让普救寺从此落个安宁。
慕容若听得身后大门砰地关上之声,不免气往上冲,咒骂出声:“什么出家人,个个势利眼,以前我动辄几百两香油银子捐出来时,你们怎么不来赶我了。”
朝衣见他这样全无风度地低骂,只是轻声窃笑不止。虽然知道上下之分,如同天地之别,可是每每看着慕容若的种种表现,总是无法将他和那尊贵如玉的世家公子身份拉在一起。只觉与他相处,就像蓝天白云一样,舒适自然。
慕容若听到朝衣的笑声,也知道是笑自己,倒也不以为意,一样笑得洒脱自在“好了,不和这些势利和尚生气,咱们先去找个宿处再说。”
朝衣知他已是认同自己随侍在倒了,不免心中欢快不禁,喜形于色,点头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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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若与朝衣离开普救寺之后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以美食闻名的饕餮居。
这段日子他囊中羞涩,只得躲在普救寺里吃素,嘴里早就谈到极点了,此刻有了朝衣的银子,岂可不慰劳一下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