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要接着说下去。
慕容烈用力将崔芷儿抱人怀中,惊得崔芷儿叫了一声,这才意识到两个人的身体几乎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一时间脸红心跳,忘了自吹自擂,只一叠声叫:“快放开我。”
慕容烈笑着嘱咐她:“放开你也可以,不过记着以后遇上若,少搭理他,那家伙往好里说是不贪权势,无心争斗,往坏里说就是贪安好逸不干活。这么大的家业他都能故意借输给我来甩手卸责,可见此人有多么可恶…这种没有半点责任感的家伙,估计完全没有照顾妻子、养妻活儿的自觉,所以少接近他少吃亏少被占便宜。”
虽然口口声声都是关切,但话里明显的醋意还是掩饰不住。
本来正在拼命挣扎想摆脱魔掌的崔芷儿听了这番话,心中暗笑,原来这个万事在握精明到极点的男人也有害怕的事,看来慕容若对自己的恩情,已成了他的一大心病了。
崔芷儿一点也不同情他,反觉前所未有的开心,笑吟吟说:“这个可由不得你了,我要见了若公子,必要好好与他叙叙旧情。”
慕容烈脸色一沉,双臂猛然用力收紧,力气大得似要让这纤柔女子完全与自己融为一体。恶狠狠瞪着崔芷儿,霸道地说:“你敢!”
崔芷儿从来不肯受人管束,但听他这般霸道不讲理的话,心中竟然欢快得无以伦比,看这永远镇定从容的男子因自己而失控,竟是高兴得连身子被过分用力搂得呼吸不畅也不觉得了。心里只是一边暗笑他翻倒醋缸,一边开心地暗暗欢唱。
就在最欣喜时,忽想起一人,忙用力甩开慕容烈的手,正色问:“那舒姑娘是你的什么人?”
崔芷儿的心病一点也不比慕容烈小,一想起那个美丽到极点的舒侠舞就一肚子气,哪里再肯给慕容烈好脸色,正言厉色地喝问,大有对方一句话不答对,就马上拼命的气势。
如果刚才慕容烈翻倒的是醋缸,现在,崔芷儿简直就是醋海狂涛了。
慕容烈想起那无限风情,妖媚无双,偏也难缠至极的舒侠舞也不由苦笑:“她是个高张艳炽,以风月之名行侠义之事的名妓,不过,除了行侠仗义之外,她还有一个怪癖好,就是戏弄天下的男人,给普天下的情人添乱。所以她说的话,千万别信,信了肯定吃亏。”
“你既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还在我面前和她那样亲热?”崔芷儿心下稍安,气呼呼问“你是故意让她来骗我的。”
慕容烈忍不住闷笑:“谁叫你生来驴脾气,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若不借她来试你,你怎会醋缸翻倒,你怎肯承认你喜欢我?”
“你竟拿我比驴子。”崔芷儿想到自己因为舒侠舞一番话,又妒又恨,不知多么难受,心中便觉气恨,忍不住抬手乱捶。
慕容烈忙抓了她的手笑道:“别打,别打,君子动口不动手。”
崔芷儿瞪着眼睛骂:“我是女人,不是君子。”
慕容烈叹了口气:“你是女人,但我却是君子,那就只好由我来动口了。”
话音刚落,他就真的动了口。
用力一拉,将崔芷儿拉到面前来,二人脸对着脸,唇叠着唇,很结实很用力地撞到了一起。
虽然这个吻只是双唇相撞,一触即止,但对于崔芷儿来说,已如晴天霹雳一般,被这惊人的事件打击得心跳呼吸思考动作全部停止了。
天啊,他,他居然…
他他他,他怎么可以…
我的清白啊,我的名声啊,怎么办,怎么办…
天啊,天啁…
我守了这么多年,干干净净的身子啊…慕容烈原本以为崔芷儿会恼怒会大骂,谁知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面容呆滞,眼神散乱,很明显,魂魄都叫他这一惊人的举动给吓飞了。
慕容烈叹息一声:“芷儿,不要走神,你给我一点面子好不好。”
崔芷儿没有反应,估计耳朵虽听到了,脑子根本还没明白过来.
慕容烈摇摇头,罢了罢了,只好努力一点,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