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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忘记了。”映桥惊魂未定的咽了咽口水,试着让自己在马上保持平衡。
她骑过铁马、旋转木马,可从没有碰过大漠名驹。适应了之后,竟也发觉骑马这事儿好像并不太难。看,她不是稳坐如泰山,挺神气的昂起下巴,真是愈来愈佩服自己了。
不过在发觉路过的兵将那玩味的目光时,映桥莫名其妙的低头一看李霆圈在她细腰上的大手,才恍然大悟自己的“伤风败俗”
“要不你放我下马,要不你让我自己来。”她使劲的想拨开李霆稳当的大手,他却不动如山。
“放你下马是不可能的,不过你确定你可以?”为了想早点习惯她在自己身边,难得今天好兴致的邀她一起兜兜风,放她下马是不可能了。但她说要自己来,这…她行吗?
她的柔发和身体透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腰好细、好柔软,要他放开她,真是“举手维艰”但他并非轻薄之人,岂会趁人之危?
“行的,行的,我向来很有冒险犯难精神的。”话说完,他的手才刚一放,她却又差点滚下马去。
“你还是别再冒险犯难了,我不在乎你坏了我的名节。”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他凉凉地嘲讽着,一只手又顺顺当当的环了过来。
“我坏了你的名节?嘿!”真是幽默哦!她不满地往他手背上一拧。人家笑话的是她耶!他倒先喊起冤来了。
“坐好了!”他傲笑着,理所当然地揽紧她,策马往前奔去,恣意的呼吸她发上、身上的淡淡香气。
“看你一派正人君子,没想到竟是如此轻薄的匪类。”映桥蛮不客气地回头狠瞪李霆一眼。却见他笑得狂放,不禁独自生起闷气来了。
但心中的不满很快被驰骋的快感所取代。直到离开营地、少了注目的眼光后,她干脆倚上后面那堵肉墙。
她可以感觉到他被她轻薄的僵硬,心里暗笑得内伤。这个谨守男女之分不逾矩的古代男,哪敌得过她这个其实很愿意被他轻薄的现代豪放女?不自量力!
接下来几日,军队仍是日出而行,日落扎营。偶尔李霆还是会抱映桥上马脱队而行,让她体验大漠男儿在旷野奔驰的乐趣,而玉珂也常来找她聊些女儿家的心事,因此不再感到无聊,无所事事。
除了阅读,映桥甚至真的跟随军大夫学起医术来了。冰雪聪明如她,几日下来也颇有心得。
“请依顺序排队!”日落扎营后,她忙着安抚一涌而入的看病人潮,软言软语,丝毫不敢轻怠这些病苦之人。
大夫在一旁摇头叹息,心里其实很不愿意她来帮忙。原来平常看病的人并不多,闲
闲无事可做,她一来,可把他忙得一个头两个大,却也看不了什么大病,全是一些发春症候群。
帐内忙着排队,帐外可没那么平静,竟为争相挤进帐内而打起架来。还未来得及到帐外察看是怎么回事,接着就有两名士兵被丢了进来;本来没病,经这一摔,可真的要重伤了。
一阵鼓噪之后…“有病看病,没病的全部退下!”身随话出,正低头整理葯材的映桥只觉得跟前人影一闪,李霆已沉着脸进来。那两个被丢进来的人连同之前乌鸦鸦的人群顿成鸟兽散。
“史姑娘,你该回去了。”李霆来到映桥面前,对于她所引起的騒动自是相当不悦,坚定的口气不容反驳。
映桥没说什么,只得乖乖地跟他回主帐。
“为什么我不能学些岐黄之术?挺受用的呀。”她在帐内来来回回地踱着,不解李霆为何不让她去跟大夫学些东西。
“身体有病自然有大夫诊治,何需亲自去学?”不管是王府或皇宫大内皆有医术精湛的大夫或太医,既要跟他回王府,这自然不用她发愁,何至于要她抛头露面学这做啥?
李霆坐在桌边喝上一口茶,表面上倒还平静,心里满满不愿意她被人这么瞧过来看过去的,尤其还软言软语去应付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只为窥得美人颜的急色鬼。
“话是没错,可我闲着也是闲着,学些东西总是好的。”也许她该学些针黹、刺绣之类这时代女孩该具备的女德。但既然来到这时代,有这现成的机会去学些东西,错过了岂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