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
“怎么个分法?”
田心想一想,说道:“一个月还你五万块。”从她的答案便可得知,刚才的思考显然没经过大脑。
“你当我是傻瓜吗?”他忍不住大笑。“利息先不算,你一个月还五万差不多得还上十六年。”
“我又不是只欠你钱,还有酒店里的。”她也知道这么要求很没道理,但她无能为力呀!“我还欠酒店一仟万。”
“看来你的卖笑不卖身,收入很有限。”
她点点头。“东扣西减之后,每个月到手的约十来万吧!”
“行情这么差?”他调侃她。“混了两年多,都没遇上一个肯为你倾家荡产的火山孝子?”
“有是有,不过…”她轻蹙眉心。“收人家好处的代价是什么,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所以我不收。”
就像他要陪女人睡觉一样啦!不知怎么搞的,一想起这事,心里就不舒服。
“想赚大钱的机会不是没有,但那种皮肉钱…好赚吗?”她顿一下,说得不太流畅。“有些客人很变态的,喜欢欺负人。我想…我想应该不只是男的,女的也一样。你…你有遇过这样的客人吗?”
她怕他会难堪,所以问得小心翼翼。
现在的小白脸出手有他这么阔气吗?项千擎实在有点怀疑。
“怎么会有女人舍得欺负我呢?她们求我都来不及了…”他将嘴唇贴在她耳畔,故意压低的喃喃声更显暧味。
她脸又红了,带点懊恼的推他一把。“你真不要脸。”她觉得自己好蠢,他这种人会觉得难堪,太阳都打西边出来了。
“我只要‘不要脸’,就能拥有更多,所以这点小小牺牲很值得。”捉弄她是为了惩罚她那低等的观察力,不仅误以为他是牛郎,还坚信不移。“我劝你先学着点,不然你将来的日子恐怕会很难过。”
“什么意思?”
“在你失去初夜之后,还怕酒店不趁势追击,大力推销你这棵播钱树吗?”他低沉的嗓音颇具恐吓的意味。“只要安排你密集接客,非但能在短时间内将债务偿还,而且还能为酒店赚入更多的钱。”
接客已经够可怕了,他还多加“密集”两个字,不是存心想吓死她吧!
“对哦,这事我怎么给忽略了?”田心脸色渐白。”我这阵子只想着该用什么方法好安然度过今夜,却忘了在这之后我会…”
“怎么办?”她急得揪住他的衣领。“怎么办?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如果你接下来的价码降到万把块,说不定我还能再帮你挡一挡,不过以你的条件,应该不至于这么便宜吧!”他口吻轻松悠哉,像在说风凉话。“就算我能救你一次二次,也救不了你千百回。我又不是开银行的,哪来这么多闲钱救你?”
听他这么一说,她更紧张了。
“那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她说来说去好像只会说这一句。
“除了面对现实,你还能怎么办?”他佯装无奈的耸耸肩。
“你的意思是…”
“乖乖接客。”他叹口长气,宣布答案。
“不要!”她大喊出声。
舞池里三三两两贴合的身影,纷纷调头看她。
她赶忙压低声音。“我…我今晚好不容易脱离了王董的魔掌,现在却…却又要…”她慌得都快哭了。
“那个姓王的除了看起来油腻了点、反胃了点、恶心了点,其实应该是个不错的干爹。”他咧嘴笑言。
这才凝结的泪水当下又缩了回去,她恶狠狠地蹬向他。“你觉得很好笑吗?改天找只母猪当你干妈,压死你。”
“做这种事是有技巧的,所以适者生存。”他朝她暖昧地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