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高潮迭起…”
“什么…”她陶醉的都头晕目眩了,哪还听得懂他说的话。
不懂没关系,分解说明是他擅长的,他的口贴在她的耳畔,说着悄悄话。
田心先是不由自主的一颤,接着闭上的眼眸猛然睁开,愈睁愈大、愈睁愈大…
“够了!”她忍无可忍的推他一把。“你…你…下流!”
他居然跟她说了一堆淫秽放荡的话,这男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他又将她重新抱回怀里,轻笑地附耳说道:“不、不…它一点也不下流,只是比较原始。”
“是文明人就不要用原始人的字眼。”她还是责备的瞪着他。
虽然听他说了那些话之后,她整个人开始显得不太对劲,仿佛群蚁正在体内爬行,麻痒难耐。
这份感觉不知该怎么说,就像她时常在清晨,听见楼上传来男女交欢声音所产生的感觉。
他又在她耳边说怪怪的话了,不安分的大手也在她胸部揉捏着。他真忙,嘴忙手也忙,连舌头都不得闲。
她已经被他给整的晕头转向了
“啊…你…你别这样…”她受不了了,呼吸变得好急促,像缺氧似的。
他更是紧拥着她不放。
上衣随着他两只大手一撑,垂到腰间,整件胸罩被褪了去。他在她的赤裸上恣意抚摩,感觉她的光滑与细腻,从颈部到胸部、由小肮至脊背;他那粗糙的掌心带给她说不出的快感。
她搂着他娇喘不止。除了快感,她还有更奇异的感觉正逐渐酝酿中。
仿佛是那种得偿所愿的满足!
当她听见自己口中发出和楼上女子同样的呻吟时,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不关窗。原来那是对他的一种觊觎…
他的手探进她的裙里…“等…等等…”她匆忙的将他按住,四日相接。
她眼中有他,他眸中亦有她…起了共鸣的情欲,清晰的教人无法置信。
她是个没有初夜的女人。
在将自己交给美娜姐的同时,她已丧失了自主权。
浑浑噩噩拖了两年,为的是什么?田心比谁都清楚,除了消耗大老板和美娜姐有限的耐性,实质上,她的拖延毫无意义。
那一层薄薄的处女膜.给谁都一样。金钱的交易、丑陋的过程,给谁都一样,真的。
但今晚,没有仙乐丝、没有美娜姐,有的只是重新又回到她手中的自主权。
今晚,她是田心,不是百合…
她终于可以为自己做决定,就在今晚!
“真的不要?”她的紧急喊停,令项千擎有些懊恼、有些怀疑。
怎么会呢?她明明和他一样渴望甚至比他更强烈。
她忽然一笑,花儿之所以隐藏美丽,是为含苞初绽的那一刻.百合亦然。
“谁跟你说不要了?”她的笑屠浮上了一抹羞红。
她要她的身上留有他的味道,她要她的体内存有他的悸动。
因为…
那是他解放她的痕迹。
兼具感性与理性,谓之优质。不过,这样的人偶尔也挺麻烦的…
“脏!?你有胆就再给我说一次!”
“说就说,谁怕谁?”本来就脏嘛!别的女人睡过的床我不睡。”
她用词就不能稍微修饰一下吗?“这张床是睡过,我自己一人睡过!”
当她是三岁小孩呀!说谎也不先打草稿。“你不必再说了,总之我绝不睡这张床。”
那张大床真是愈看愈刺眼,田心只要一想起地曾经跟那老女人在上面大玩“骑马打仗”鸡皮疙瘩当下掉了一地。
整间屋子都有那老女人的影子,可恨!
“要做到我家做,我要在绝对干净的环境底下做。”
“要不要先消毒一下?”他没好气的吼道。
“啊!对,对,你这一说倒提醒了我。我家有‘依必朗’,泡澡十分钟,消毒杀菌一次完成。”她竟还说得煞有其事。
天啊!怎会有如此沽癖的女人?好好的气氛被她这么一搞,还“玩”的下去吗?
“杀菌之前你不如先把我杀了。”他有些哭笑不得的说。
“还有,还有…记得要带着保险套,安全措施要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