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而出。
田心呆若木鸡的坐在床上…
床上仍有他的体温,空气中全是他的味道。一颗豆大不泪珠跌出田心眼眶,沾湿了被单。
满室哀怨,但这份哀怨只维持了三分钟。
“什么嘛…”她粗鲁的抹掉眼泪,跳下床“少赚一阵会死吗?这才下我的床又迫不及待爬到别的女人床上。”
她一边碎碎骂,一边大步走进浴室冲操。哗啦啦的水柱自莲蓬头喷出,洒遍她的全身。
“哼!就算机关枪也有弹尽援绝的时候,经过一晚的接连扫射,我就不信你现在还有办法操枪实战。”
紧握沾满泡沫的沐浴球往身上使劲儿搓着,真不知是泄愤还是想搓去那臭男人的味道?
不争气的泪再次盈眶。懊恼的摔出沫浴球,不胜颓丧的身子一坠,她坐在湿答答的地板上。“这算什么嘛!”她忿忿的的槌一下地板,又哭又吼的。
“该死的浑球!早知道就把你榨得精光,让你对着别的女人一辈子都‘举’不起来,让你…让你丢脸…让你丢脸丢到太平洋去!”
十指掐进头发,她抱头痛哭,任由无情的水柱落在她的脊背上。
不记得自己究竟哭了多久…像是发泄够了,她吸吸鼻,站了起来。
伤心归伤心,澡总不能只洗一半吧。她一面哽咽,一面继续把澡洗完。
踏出浴室,从衣柜随手抓来一套便装穿上,然后一手梳发、一手拿皮包。
她像似要出门的样子。
没错,她来到了一间中葯铺…
“老板,搡劳过度该怎么补身子才好?
“不去不行吗?”
“啧,当然不行。”
“可是我身体不舒服。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怎么?哪儿不舒服?”
“我那个来。”
“大姨妈呀…”
“大姨妈来又怎样?叫你去坐台又不是去做爱。”蓝妮冷冷截断美娜的话。
她在一旁听田心和美娜的对话,听得都快吐血了。“到现在还装清高,真受不了。”
她无视田心的瞪视,一扭一扭的走了出去。
“蓝妮就那个样儿,别理她。”美娜连忙重回主题。“快呀,张公于等着你呢!拖太久人家会不高兴的。”
“美娜姐啊…”田心顶着苦瓜脸哀嚎,却只换来美娜的频频摇头。
“田心,美娜姐对你已经很够童思了。”她点燃烟抽着,决定以这一根香烟的时间唠叨田心几句。
“说你呆,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呆耶,那个买你初夜的…他叫…粤,他叫啥来着?”
“人家姓项啦!”一提起此人,田心的脸更苦了,简直可媲美黄连。
“对哦,项公子…所以我就说你呆嘛I这么一个英俊多金的男人,说什么也得把他缠得死死的,你居然放他走!你脑子是不是坏啦?真被你气死了!”
“他要走,难不成我能拿绳子栓住他吗?”她懒懒地回答。
美娜事后一见田心便拼命询问项千擎的事,既然财神爷找上他们仙乐丝.岂有不拼牢的道理?
“该做的事做完后,他拍拍屁股就走了。”
“呃…走了?走去哪?”美娜脑筋一时还转不过来。”我怎知他走去哪?”
“没有留下电话给你?
“没有。”
“大哥大呢?传真呢?E—mail呢?”连E—mail都出动了,美娜有多焦急可见一般。
田心永远不变的摇头引来美娜杀猪似的尖叫。“没有!?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