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意识地悠悠重复：“实在是…太好了。”“但是到了九
还是不见你来，我有些慌了，怕我们会赶不及九二十的火车，于是又打了个电话。还是静聆接的电话，她告诉我你已经
去了，我想或许是路上耽搁了罢。那时候雨越下越大，我估摸着可能车不敢开太快，又有些担心，万一你不停
促司机了事可怎么办？你看，直到那时我还是那么关心你。”“不过她接下来的话还是让我半天都没
过气来，她说‘单远大哥，你来是同大
别么？你不要恼她好不好？’我当时有奇怪，你不是说不把这件事说去吗？怎么又
了
风呢？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装作不知的问，什么事啊？她说就是大和之牧大哥结婚的事啊。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好像掉到万年冰窖里，过了好半天我才说我不信，你去叫你大过来！静聆说‘大一大早就去父亲那里了，她说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父亲呢。’我说那我等她回来。她很为难‘可是夫在呢。’我那下可真说不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刚刚还叫之牧大哥，一转
就变了夫…她接着又说‘昨晚下大雨，大担心之牧大哥开车不安全，就让他留下啦。’这还不算，真正让我绝望的是，她告诉我刘之牧睡在你的房里，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也难怪，那时她还小，羞答答地同我说‘夫在大房里呢。我也是觉得不妥的，不过事情反正已经定了，我们
妹妹的也不好说什么了。’呵呵，静言，那天我在滂沱大雨中等你的时候，你就已经让他上你的床了吗？”在我旁边坐下来，很奇怪地看着我，好像看到六月飞雪：“看来你是真的不知
。”“好，很好！一个男人像个傻
似的在大雨里等着和你私奔，你却睡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当时你是在他怀里嘲笑我的不自量力吧？”他大笑起来。“他甚至为我
烟，国外很多女孩都
烟的。”“我当时很愤怒，但是又不甘心，总想等着你回来把事情问清楚，所以厚着脸
赖着不肯走。过不多一会，刘之牧起床了，他…竟然穿着你的拖鞋！”单远狠狠地瞪着我，好像要用神把我撕碎：“我知那是你的拖鞋，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我知是你的！你以前同我说，居室里的拖鞋一定要是白
的、
茸茸而且涸祈松的那
，所以我一看到就知是你的！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要疯掉了，那个男人－－一大早从你的房间里来，穿着你的拖鞋，或许他
上还有你的味，我突然有一杀掉他的冲动，我想要和他决斗！不是他死就是“不，你别走，我讲给你听。”单远一把扯住我，侧着
想了想，漾起一丝微笑：“那可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那天…你还记得吧？就是我们要一起走的那天，约了九在火车站的
泉碰，我们说好去北京见识真正的艺术之都，去看北方的鹅大雪，吃京味小吃，然后有一天，功成名就，衣锦还乡…”我苦笑：“是。”确实是这样的，因为之牧有洁癖，睡不惯久无人迹的客房，不过静聆没有告诉单远的是那晚我和她睡一间房。静聆，可真是我的好妹妹啊，纯洁善良没有一
心计，让我老是担心她在外面会被人欺负的好妹妹！我
了一声，说不心中情绪是怒是悲：“你先把事情讲完。”我把烟
扔到地上，一脚踩熄，静聆撒谎，那晚我明明在家里一步都没离开，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单远在撒谎！“后来呢？”我的手腕被他
得生疼，待会肯定是要淤青了，那是一个男人的愤怒，但是并没有要求他放开，因为我的心一片空白。“这么绅士…果然对你用了不少心。”他也
燃烟，狠狠
了一：“然后我继续等，到了八四十我忍不住打了个电话去你家，静聆说你在收拾东西准备门，我听了这话才松了气。”我
，我并不是个健忘的人。“我很早就去了，大概八
多一吧。我等了一会，你没有来，却开始下起小雨了，于是我把画稿送到车站寄存
。”我从包里拿烟盒，递了一支给他，自己也燃一支。单远笑了笑：“还在，刘之牧由得你？”他松开手，
气继续说：“静聆给我开了门，她告诉我你不在，倒了杯
茶，又拿了条巾给我，问我‘单远大哥，你怎么全都
了？’静聆真是个好孩，你们方家也只有她还算是个有良心的的人。”“我站在雨里看着火车站楼台上的钟一分一秒地移动，看着开车时间慢慢超过，广播里不住
着
站，当时我也想过或许你不会来了，也想过一个人走算了，但是不知为什么，脚底下像钉了钉似的一动也不能动。我想万一…我刚一转你就来了怎么办？我真傻，对不对？”他忽然一把擒住我的手腕，凄厉说：“你知我等了多久吗？方静言？在大雨里，我等了整整十一个钟，从黑夜一直等到第二天早晨！而且最可笑的是，我总认为你下一秒就会现！整个火车站的人都以为我是个疯，后来连我自己都认为自己疯了。但我还存着一丝指望，所以我去了你家。因为怕跟你
肩而过，我是一步一步走去的，那段路从来都没有那么长过，我甚至以为自己随时会倒在地上，永远都不再起来！”“别打哑谜了！不说我就走了。”我打断他，准备起
，甚至暂时不想去理会那幅画，因为我心中升起一可怕的预
，也许知了答案并不会让我快乐，这时候逃避未见得不是件好事。我的心微微一颤，像是雨打芭蕉上的微颤
珠，静聆？她从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事，难是她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