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相信自己,我相信他绝对对你有意,加油吧!”史狄鼓励道。
盼舒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匆匆走出了咖啡馆。
“真的吗?银斯,你真的愿意,我太开心了。”盼舒才刚进公司,就听见堤亚兴奋地说。
看着堤亚的笑容如此灿烂,盼舒的心有点疼,但她一言不发地坐回自己的位子上,胡乱抓了个文件,心不在焉地浏览着。
“砰!”的一声,一份文件被甩到盼舒桌上。
“你该走了,我就和你说过,这个位子早晚是我的。”堤亚站在盼舒桌前,得意洋洋地说道。
“什么意思?”盼舒警觉地看着堤亚。
“这是解聘书,你看了就明白,你还是快点收拾东西走人吧!”
盼舒不相信地将文件迅速浏览了一遍,文件的最后的确有银斯的签名,难道他真的想要解聘她?
“我要和他谈谈。”
“不用谈了。”银斯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门口“你的解聘命令立即生效,你的职位暂时由堤亚接任。”
“为什么?就为了我和史狄出去?我不能接受这个解聘的理由。”盼舒盯着上头写得四个大字“公私不分”迟迟不敢相信银斯会这么做。
“这不是你接不接受的问题,你走吧!”银斯狠下心地说道。
“是啊!别在这里死皮赖脸了,快走啦!不然,我可要请警卫来请你走了。”堤亚加油添醋地说道。
盼舒伤心地看了银斯一眼,低着头离开了召司。
银斯看着盼舒孤单的背影,他有丝不忍,但他必须狠下心,他不能放任她有机会和史狄正大光明地相处在一起。
或许是他多心,但他就是不能容忍盼舒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他是在嫉妒吗?或许吧!他从不知他的醋意有那么重。
“堤亚,好好做,别辜负伯父对你的期待。”
“知道了,你还不相信我吗?”堤亚挽着银斯的手,笑得很灿烂。
“你们俩怎么还没睡?妈咪呢?”银斯一进门便看见艉蟀和云澜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他不禁皱眉说道。
“不知道。”艉蟀嘴上回着,眼光却没离开电视。
“别看了。”银斯走上前关掉电视,用着生涩的中文催促着两人上床。
好不容易打发两人上床,银斯不禁担心起盼舒的行踪,这让他记起盼舒在办公室里那张受伤的脸,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伤她伤得太深。
看看墙上的时钟已渐近午夜十一点,银斯发觉自己无法再等下去了,他抓起沙发上的夹克,打算开车出门寻找盼舒,桌上的电话却在此时霍然乍响。
“喂,我是银斯.杰洛。”
“杰洛先生,抱歉打搅你了,我是白天和你见过面的记者,史狄.莱恩…”史狄尚未说完,就被银斯粗鲁地打断了。
“想采访我,先去和我的秘书安排时间,我现在没空。”银斯不客气地说。
“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想告诉你盼舒在我这。”史狄急急地说。
“什么?!盼舒到你那去了。”银斯惊愕地大喊。
“是的,盼舒似乎心情不太好,找我出来喝了点酒便醉倒了,我想时间很晚了,怕你担心盼舒,所以告诉你一声。”
“盼舒在哪儿?我去接她回来。”银斯恨不得现在就把盼舒拉回来。
“我想不用了,让她先留在我这…”“不行!除了我家,盼舒不能在任何一个男人家过储备。”银斯坚定地说道。
“那你可以来接她了。”史狄微微笑着说。
银斯记下史狄的住址后,马上驾车飞奔史狄家,似乎不早点看见盼舒,他的心便无法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