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把窗户推开,看到伟平真的站在窗外。
两人四目交投,恍如隔世!
“伟平,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伟平迅速地爬进心玫的房间,紧紧地抱着心玫。
“不是!你不是在做梦,是我!是我!是我来看你了!”
太深的思念和太多的离情一下子全涌上心头,使得心玫泪如雨下。
“伟平!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的病好了吗?你怎么会这个时候来?你…”“嘘!”伟平轻轻捂着心玫的嘴。“别说话!先让我好好抱着你!”
伟平抱着心玫,柔声又平静地说:
“心玫,这几天我实际上是被我爸爸关起来了!”
“什么!”心玫惊讶地看着伟平。
“你别急!先听我说!爸爸一定要我娶韩瑛,可是我不答应,所以他不准我出来找你!这几天我在家里想了很多,离结婚的日子也不远了,所以我们必须在今晚把我们的事作一个很明确的决定。”
心玫点点头。
“好!心玫,爸爸给了我一条路,他要我先娶韩瑛进门,然后要你没名没分地在韩瑛进门两年后进白家,你愿意吗?”
“你呢?你愿意吗?”心玫反问。
伟平斩钉截铁地说:
“我不愿意!因为这样太委屈你,而且我也没有办法将我的感情、我的人,分为二,因为我永远只属于一个人。”
心玫满心感动地抱紧伟平。
“我愿意!如果只有这一条路才能让你跟我相守一生,我愿意。只是,韩瑛愿意吗?还有我母亲那里…我想她是不会答应的!”
“既然这个方法行不通,我们就不用再考虑了。心玫!另外一条路,就是我带你走,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一切从头开始,你敢吗?”
心玫失声:
“你是说私奔?”
伟平点头,脸上的表情虽然依然平静,可是急切。期盼之心地却在眼神当中表露无遗。
心玫凝视着伟平,思绪紊乱。过了好半晌,她才用力摇着头…
“不!不行!我怎么能这么做?我妈从年轻就守寡到现在,独立抚养我成人,我怎么能在她晚年之时让她蒙羞?我怎能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而把她推人痛苦的深渊,让她抬不起头来做人呢?不!绝对不行!”
伟平心急地抓着心玫的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心玫!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我娶别的女人,然后我们三个人痛苦一辈子,永远得不到解脱吗?”
心玫泪流满面泣诉:
“伟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从小就爱你,成为你的妻子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难道我希望你去娶别的女人吗?如果我只是一个人,没有束缚,我会毫不考虑地跟你到天涯海角,纵使受千万人唾骂,我也不会退缩。可是,这件事关系到我妈,我就没办法这么做,难道你不能体谅我的心情吗?”
伟平心痛地将一脸泪水的心玫拥入怀中。
“心玫!对不起!我是太心急、太怕失去你才会这么说,对不起!”
伟平用手拭去心玫脸上的泪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心玫!最后还有一条路。如果你愿意,我们将可以不受人打搅地永远在一起,而且也可以不让你母亲蒙羞!”
心玫疑惑地看着伟平。
伟平缓缓地说:
“心玫!不管今生或来世,我都只认定你一个人,既然我们生不能相守,我们只有选择死后相随,你愿意吗?”
心玫脸上的神情由疑惑转为坚定与宁静。
“我愿意!既然我们今生不能在一起,就让我们一起期待来生吧!”
“心玫!对不起,你从小就跟着我,对我付出所有的感情,到最后,我却只能带你走上这条路!”
“不!不要对我说抱歉,你忘了,我们不是走向死亡,我们是带着爱走向来生,这是我们唯一而又不会伤害到任何人的选择。”
伟平捧起心玫的脸热切地吻着,吻得那样深、那么痛,心玫多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永不再转动!
伟平慢慢放开心玫,一脸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