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座位。
“我们之间难道一定得吵架才行吗?为什么不考虑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吃一顿饭,像个朋友一样聊一聊、说说话呢?”莫乐书诚恳地说。
可惜罗启淙不领情,记仇如她,还没忘记之前他撂下的狠话。“谁跟你是朋友了!”
“你看起来不像在生气,难道是难为情吗?看你,脸都红了!”莫乐书看出她的尴尬。
“屁啦!谁喝酒不脸红啊?”被说中心事,罗启淙跳起来骂。
“没有就好。”莫乐书谈笑用兵,四两拨千金的挥去她的怒火。“如果你心里没有鬼,那样你就乖乖坐下来吃东西,我跟你没仇没怨的,吃顿饭不会噎死你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话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跟你一起吃饭的!”罗启淙讨厌莫乐书脸上那种猫捉老鼠似的笑容。
“好吧!小姐,要说话也得坐下来才好谈啊!”莫乐书笑道。
“屁啦!”罗启淙已经失去耐性了,他到底想玩什么诡计啊?
“这位女士,你用词很粗鲁喔。”莫乐书还是笑。
“对文明人才需要用文明的方法,对你这种野蛮人,骂你还算便宜你了!你这个人真的很‘江西’耶!”罗启淙忍不住又骂他。
“什么东西很‘江西’?”莫乐书没想过江西省的简称跟“干”同音。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罗启淙冷哼道。
“好吧。”莫乐书不研究这个问题,他轻轻松松抛下另一枚炸弹。“那你要不要告诉我别的,关于你不要马克而要我的事?”
瞪着莫乐书,罗启淙在心里“江西”了他一千遍。
面对美食佳肴,也得要有胃口才行。
只是现在对罗启淙来说,那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只是让她想吐,没有任何动筷子的念头。
可是如果她不吃,那她就得面对莫乐书提出来的问题。
与其羞死,她宁愿撑死。
但她又忍不住想知道,如果她回答了以后,他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你这样看我,我会脸红的。”莫乐书闲闲地说。
“屁啦!”罗启淙真想给他一巴掌让他真的脸红,但她只能致过头去痹篇他的注视。“鬼才要看你咧!”
“屁?你放屁?”莫乐书虽然表情关心,但言语坏心,还拿手捂住鼻子皱眉道:“小姐,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如果要放屁之前,你应该发布警报,好让我来得及戴上防毒面具。”
瞪着他,罗启淙真想捏掉他的鼻子。
“谁没有屁股呢?有屁股自然会放屁,我不怪你,只是拜托你下次记得通知一下。”莫乐书还在扯淡。
“好啊!没问题,我会记得通知葬仪社替你保留个塔位的。”要耍狠她也会,罗启淙狠狠地说。
“谢谢你啊!”莫乐书替她夹菜换话题,免得待会儿被她的乌鸦嘴咒死就白白牺牲了。“试试这个,不错哦。”
“喔。”罗启淙勉强接受他变相的道歉。他夹什么,她就吃什么,只要他不要再追问她那个问题就好。
莫乐书看她低头猛吃的样子,忍不住问:“你好像很饿的样子,要不要再多叫点菜?”
“好啊,我没差,反正你请客,你看到帐单不心痛我也无所谓,再多我也吃得下。”鬼扯,罗启淙已经开始觉得胃痛了。
“那好,要不要来碗胜井?”莫乐书叫来服务生。
“等等!我们又不打高尔夫,你说什么‘洞’?”罗启淙对日本料理没有研究,不知道“井”是什么玩意儿。
“胜井就是炸猪排盖饭啦!”奠乐书笑。
罗启淙觉得他的样子看起来好可恶,分明是在嘲笑她。不行,她一定要反击回去才行。
“拜托!这种东西你也好意思点?!难不成你开始心疼荷包啦?想拿‘俗又大碗’的东西项我的胃?”罗启淙一脸不屑。
“吃不下就说吧,没差。”莫乐书还是笑。
“屁啦!要吃再多我都没问题,你有什么洞全都拿上来吧!”谁怕谁啊!罗启淙最大的优点就是不服输,但这也是她最大的缺点。
莫乐书挑挑眉,不以为然地说:“你是说真的吗?难得遇到女生有像你这么好的胃口,要不要连天井、铁火井、亲子井都一起叫呢?”
“有何不可?”罗启淙豁出去了,反正他出钱,吃不完他自己打包回去,浪费也是他的事。
“那就全要了。”莫乐书吩咐服务生,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等到那堆“洞”全上桌的时候,罗启淙真的觉得自己得要有个像黑洞般的铁胃才能装得下那堆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