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示意。
夏煜两人的脚自然又被踢了好几下。
上云发现小彩挤眉弄眼的对象,竟然是她手上的这块糕点。
这糕点有问题吗?
她看着它,猛然醒悟:糟糕!她吃的不是她们叫的点心,是别人的!
而且桌上每个碟子都是空的,她在不知不觉中吃光了桌上所有东西。
对面那个好看的男人,正用带笑的眼眸望着自己,她的脸蛋突地一下子红到耳根,这下子糗大了!
小彩机警地对夏煜说道:“不好意思,吃了你们叫的点心,这些就算我们的,钱让我们来付。”
她边站起来边看向上云。上云记起自己是随从,急忙翻荷包掏钱。这一摸才发现她身上根本没带钱。
每次出门荷包都是小彩带,她忘了今天与小彩对调身分,压根儿没想到钱的事。
这光景已不是一个“窘”字可以形容的了。
此刻她恨不得能土遁回家,永远痹篇那双令她耳红脸热的眼睛。
上云小声对小彩说道:“怎么办?我忘了带钱!”
话声刚落,一阵爽朗的笑声已经响起。
只见夏煜冲着小彩说:“我看这茶资就由我来付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听起来好似和风吹拂柳梢般。
小彩也不跟他客套,谁教小姐忘了带钱出来呢?她拱手谢过他,问道:“请问您尊姓大名,改日有缘定当回请。”
夏煜笑笑道:“我叫夏煜,他叫聂齐华。”
“夏…煜?”上云的嘴巴几乎掉到下巴,她有些结巴地说道:“方…方才他们讲的人是你?”
夏煜潇洒一笑,点点头。“正是在下!”
这时小彩再怎么迟钝也知道对方是谁了。完蛋了!她刚才还当面骂他是十足的混蛋!
为什么今天的主角全搅在一块了?
看到她们两个呆若木鸡的样子,夏煜不由得又笑起来。“不晓得二位怎么称呼?”
上云把话揽了过去“我们公子姓崔名彩,我叫罗云儿。”
此刻她已经回过神,他就是那个让她成为笑柄的始作俑者。她对他的好感迅速转为愤怒,原来他有一张专门用来骗女人的英俊脸孔,难怪看不上自己。
哼!不用说那区区的几文茶钱,就算是替她付了几千两银子,她都觉得是应该的!
她一股气提了上来,顾不得礼貌不礼貌,拉了小彩,匆匆告辞,离开茶楼。
夏煜也不甚在意,和聂齐华两人付过银两,跟着走出了茶楼。
此刻,大街上人潮摩肩接踵,卖熟食的吆喝声、小孩的吵闹声、遭人推挤的怒骂声、嘻笑声、惊叹声全在空气中汇成一片,融在一块。
人群里突然扬起一阵騒动,有人大喊着:“有匹疯马脱缰了!”
大街上拥挤的人群顿失序,人们朝着四面八方急躲。夏煜看到走在前方的崔彩脚踝突然绊了一下,被急涌的人群推倒在地。云儿不要命地往前冲去,浑然不知危险的马蹄已逼近她。
夏煜不加思索跨个大步,情急下一把抓住上云的后襟,将她往后拉。
谁知一个往前冲、一个往后拉的力道加在一起,薄薄的布帛承受不起“嘶!”一声,上云背后的衣服硬是被夏煜扯裂一大块,露出里头的丝质单衣,隐约可见白皙无瑕的肌肤。
一瞬间,两人都傻眼了。
这个意外太突然了,谁也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上云“啊!”一声,登时困窘得满脸通红。衣服破在背部,既不能用手遮掩,在大街上也无法躲避,她惊惶得眼眶噙泪,几乎要当场哭出来。
夏煜怔了一下,迅速脱下自己的对襟外挂披在她身上。
他的衣服尚留有他的体温,还有令人不安的男性气息。让从未如此亲密接触过陌生男人的上云,不由得热气直往头顶冒,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低头看着她,见她又是嗔怒,又是羞赧,红晕满面,娇喘不已,真如雾笼芍葯,不由得心中为之一震。他离她很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特殊的幽香,更加让他心旌悸动,心田涌上一股莫名的情愫。
上云扬起头,正准备斥责他鲁莽所造成的“伤害”见聂齐华抱着不省人事的小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