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头,每走一步,身上的衣料便似经过设计般的层层滑落,直到她爬上躺在床上的珑夜身边。
“王…”
“想要我吗?”珑夜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呼吸的挑拨,拂弄她的耳朵,好痒、好痒,却不是被搔痒的那种痒,而是由心底深处欲望所产生的激情之痒,而能够止痒的也只有他。
“想…”
“求我吧。”珑夜笑的恶意。
“求您…占有我。”美女全然没有抵抗能力,只能在珑夜的面前低头…***
“我王,您怎么了?”
美女从床上缓缓坐起,眼眸仍留着激情的痕迹,爱恋的视线锁定在窗边的男子,刚与她云雨交欢的休兰达之主。
没有回答女人的话,珑夜的表情仍维持深思的模样。
他是怎么了?
不过又是个黑发如墨的女子罢了,怎么会让他失去控制,这不像他,太不像他了!不是早就发誓不再爱人了,怎么还会出现那种澎湃的情感呢?仿佛又回到当年青涩的少年,痴傻的相信真爱的存在…“匡啷!”
手中的酒杯应声而醉,流向地面的除了未饮尽的醇酒外,还有因玻璃割破手心,而汨汨滴落的鲜红血液。
“王!”女人的尖叫声,在珑夜听来,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所传来的。
心绪回到当年,当年他的手也满是鲜血,只不过是从她身体溅出来的热液,染红了他的手,也染红了整个大殿…心好痛!当年的伤口一直没有愈合。
明知是陷阱,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找寻黑发的女子,相信会找到有她灵魂寄宿的肉身,也深信她会回来找他。就算是恨,对他也是种留恋,他不要她的心里没有他的存在,而轻松的轮回而逝啊!
但他得到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就像现在,这个名叫朵拉的黑发女子也一样。她只是贪恋他的肉体,实际的身分也是敌国的剌客。
珑夜不禁冷笑。看来他偏好黑发女子的传言已经变成了敌国选择剌客的标准,不然怎么每次派来的都是差不多的货色?
黑发黑眼的女子,他爱的却只有一个。
那个死在他剑下的她。
“我王,您怎么了!”美女实在不了解这个跟她数度有肌肤之亲的男人。伟岸的体格与俊美的面容,灿亮金发如飞瀑般直泻至腰,紫色的眼眸带着邪魅的诱惑,像千年的寒冰,却让女人拥有化冰的欲望,再加上无上的尊荣权力…这么一个诱人的猎物,会让所有的女人变节,从杀他转成驯服这头金色的雄狮,坐上休兰达王妃的宝座。
她不想浪费生命去杀死上等的猎物,她会比以前那些笨蛋做得更好,让他臣服,继而让她操纵他的意向,才是她该做的。
看出她的心思,珑夜轻轻道:“格杀令已经第三次发下来了,你怎么还不动手啊?朵拉。”
黑发美女不敢置信的望着珑夜,露出干涩的笑容。“王…您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懂。”
仍在流血的手反握住她的,珑夜的表情一冷。“你伪装的本领太差了,你原本的发色可能比黑色更适合你吧!朵拉。”
朵拉连忙跪下。“这是朵拉的错,不该以墨染发欺骗我王,只因为我太渴望接近王了,所以才会…”
“不用解释,我不想听,只是下次的格杀令再下来,你要怎么做?背叛你的国家,见弃你的亲人,只因为我吗?”珑夜无意试探她的真心,只是像逗弄猎物的玩家,一步一步让目标自投罗网。
“我王…”朵拉颤抖着,美丽的容颜滚下珠圆的泪水。
一挥手,阻止她的辩解,珑夜不在乎她到底有什么目的,这对他并没有任何意义。“算了,如果还要你的小命,要记得一点,我不会原谅背弃我的人,尤其是女人,记得还原你的发色,我不想再看到你黑发的样子。”
“是。”
彬伏在地的朵拉,看着珑夜离开,不觉松了口气。到这时才明白,原来握有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主控权的人。
不是她,是他。
***
在救玛莲之前,丁墨雨已经大概知道一点王宫的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