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她的背影,轻叹一声,跟上她。
一路上,黎琦只看着窗外,不肯和东方天说话,直到车子在她住处停下。
"早点睡,明天我来接你上班。"他柔声道。
"不必!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她冷漠地说。
"椅"
黎琦回头瞪视东方天。"谁让你这样叫我的?"
黎琦蛮不讲理的态度,令东方天有些气恼,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我们已认识一段时间了,还需要计较这个问题吗?"
"认识归认识,但还没到你可以这么亲密叫我的地步!"她冰冷的说。
"你…"黎琦竟然无情地撒清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实在令东方逃诏气。
东方天抓住黎琦的手腕,而黎琦只是一脸冷漠地看着他。
过了良久,东方天泄气地放开她,苦涩地说:"早点休息吧。"
黎琦一下车,东方天旋即离去…
第一次,他没有等她上楼,见她房里亮灯才离去!
黎琦看着他的车后灯渐渐隐没在夜色中,才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进门后,走到床边扑倒在床上,嚎陶大哭。
她不该利用他对她的好来满足自己的伤害欲。
"天!"黎琦低唤他的名字,仿佛他就在身旁。
"你知道吗?我只是害怕,我害怕呀!"她哽呖地嚷着。
黎琦早已学会不再掏心,不再等待。因为她曾经掏心对待的结果,是被人将真心放在脚下践踏。
她怕,她怕自己一旦付出真心,日后就无法全身而退;一次就够了!真的,有很多事也许一生只有一次,可是有些事却只要一次就足够了。
既然她已受过一次伤害,她无法让自己再去接受另一次可能的伤害,那伤害太深太重,久了只会化脓蚀骨,永远也无法好转。
她只剩下半颗心,另一半早在很久前就被啃噬光了,她竭尽全力地维护那已伤痕累累却仍存在的半颗心,只想平静的生活。
真的,有些事一生只要一次就够了!
既然如此,为何那残存的半颗心仍会狠狠的抽痛着,像被无数的箭刺穿一样?
她无语的自问着上天。
第二天黎琦和别人调早班。下班后,既没回租赁处,也没回父母家,只是骑着车,漫无目的的四处晃荡,直到凌晨才疲倦地回到住处。
车刚停下来,她感受到东方天站在阴暗处;路灯虽然昏暗,但是她却感应得到他的存在。
东方天走向前,但黎琦仍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你去哪儿?"他阴沉的问。
她耸耸肩。"上班、下班、吃饭、闲逛。"
"不要说谎,你同事说你今天没去上班。"他喝道。
"是我要她们这样说的。"她无所谓的说。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沉重地问:"琦,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黎琦仰头看着东方天,她一直觉得他的眼睛很美,双眼深邃炯炯有神。
看着看着,泪雾弥漫了她的双眼。
"我的心…不肯…"她不知如何说。
黎琦那无助的模样,深深地刺痛了东方天的心,他猛地将她拥入怀中。
"你真的是个小傻瓜,折磨我还折磨自己。"他暗哑地说。
黎琦默默的流泪。
一会儿,她推开他。"回去吧!我很累了。"她疲惫地说。
东方天仔细的端详黎琦,温柔地拭掉她的泪。
"别多想,嗯!"他低声地说。
她点点头,转身朝大门走,还一步一回头的看他,直到关上门。
许久,黎琦才听到他的车子离去的声音。
她烦乱地坐在椅上,脑子乱哄哄的,好像整颗脑袋快要爆开来似的。她不想继续和东方天交往下去了,连当朋友都不要!可是那份不舍之情那么浓,那么深,深到她光想到不再见他,就令她痛苦得无法自持。
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缓缓的拿起话筒,低低地喂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