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超了好几辆车。对于他的举动,品轩摸不着头绪,只是惊愕地瞧着他。
回到家,李仲洹自房内提出他昨天在百货公司独自一人去购买的纸袋,并将他买自便利商店的其中一袋东西全交给品轩。
“我想这些日常用品是你目前急需用到的,你准备一下,换好衣服,我在小餐厅等你一道吃早餐。”他的语气是漠然的。
品轩在房内打开一瞧,原来是他在便利商店买的卫生棉,品轩觉得自个儿的脸不断在加热,她感到羞死了。她一直认为包尿布是婴儿的专利,没想到当女人竟还需要这小、薄且轻的迷你型小纸棉。在医院时,她还跟护士小姐吵架,记忆中护士小姐都是小鸟依人的,没想到那名护士却比她还凶,最后她自然是乖乖地照做,谁教对方有着不容争辩的理论与实际。
打开另一个袋子,品轩愣愣地拿出那些内在美。
到底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没有想到为她准备的?一个男人会细心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她以前就不曾如此过?
她拿起胸罩在自己胸前比了比,她很明白女人都会穿这玩意儿的,可是要她穿?天哪!
杀了她比较干脆。她才不穿哩!她又不是女人。虽然她的外表长得像女人,不过她内心可是如假包换的男人,她可是当男人活了二十四个年头。
再拿起底裤,天哪!这又算什么?露的比遮住的地方还多,有穿跟没穿一样,那还不如不穿。也难怪李仲洹不带她去买,因为她根本不会要他浪费钱买这些比破布还没用途的内在美。
她当然不会知道这些在她眼里不比破布有用的内在美,其实贵得令人咋舌,当然它贵也贵得有其价值,只是她“大男人”不懂罢了。
品轩将纸袋提到客厅还给李仲洹。
他沉着脸“你说什么?你不穿?”
她是不是女人?
他在百货公司时早觉悟到她会跟自己争吵,可是他绝对没想到品轩会拒绝穿。试问现今社会中,有哪个女人会拒穿内衣裤?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不是吗?为什么在她身上却变成…变成很不寻常了?
“没错。”经过多时的相处,品轩已不怕他的冷脸了。
“你不穿?开放也不是这样的。虽然我不否认你的身材可以媲美莎朗·史东,但这不代表我可以容许你像她那般开放地展现自己的性感,我不容许我的职员有人因遇于注意你的性感而忽略自己的职责。”他无法不忆起她光裸的身子,更无法想象公司职员投注于她身上的目光。
“我可以穿得保守点。”品轩试着说服他。
“你何不拿棉被包住自己,也许效果更好。”他讽刺道。
两人相互狠瞪一番。
“我不穿。”
“可以,我来帮你穿。”
“你敢!”
“试试就知道。”
品轩一见到他那誓在必得的神态,她相信他说到做到。何必那么辛苦呢?反正都注定要穿的,不如自己穿比较方便。品轩再一次在他的压迫下妥协。
她瞪了他一眼,一手抢回他手中的纸袋,不甘不愿地说:“你知道吗?你不会每次都胜利的。”
李仲洹对她懒洋洋地一笑“你知道吗?胜利女神一直对我很着迷。”
原来因失血而苍白的脸色被心中的无名火染红,品轩真想一拳打在他那张得意的脸。
李仲洹见着她的娇态,心绪又涨潮。
“也许你是等我为你穿上。”他邪邪地笑道。
“砰”一声,品轩一溜烟回房。她的举动引起他的大笑,第一次,他感到逗女孩竟是如此好玩。
品轩有点气自己不争气,竟为了他的笑而呆愣。即使李仲洹在公司鲜少有笑容,她也不该为他一时的一笑而昏下头,真是丢死人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她就是钩不到后面的钩钩。她以前没穿过,不知道当女人原来这么辛苦,她花了十分钟穿它,终究还是搞不过那玩意儿。无奈之余,只好--
她悄悄打开门缝,正好见着李仲洹衣着笔挺地坐在客厅看报。
彷佛知道有人在注视他,他侧转过身看她。
“换好了就出来啊!快来吃早餐,我们还要去公司。”
品轩求助地望着他。
“怎么了?有什么麻烦吗?”
“大麻烦,你可以帮帮我吗?”品轩对裸身于李仲洹面前不感羞怯,她只希望赶紧将麻烦事解决掉。
李仲洹以为她真遇到大麻烦,二话不说的走进她房间,接着…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