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
但那又能代表什么?
“全世界长得酷似而毫无血缘关系的人何其多,那又能证明什么?”
“你们可以问我任何问题,我一定全答得出来。”
“答出来又如何?说不定品轩早就将一切告诉你了。”品伦反驳。
“好。我问你们,我假冒你们的弟弟有何好处可得?你们从不将品轩当弟翟拼,你们待他比狗还不如,我干嘛吃力不讨好地去冒充你们的弟弟,回来给你们继续压榨欺负!”她既气愤又伤心地说:“更何况,明明是女儿身却回来骗你们,岂不是更傻吗?”
“说不定你就是要用此招来骗我们。”品华说。
“小姐,你手中的那串钥匙可否借我一看?”品逸问。
“如果它能证明我的身分,你就拿去吧。”她将钥匙丢给他。
“的确是品轩的。”他们看着那串钥匙,一眼就认出,最明显的是那只小青蛙钥匙环。
“请你大略说-下你的身分,还有我们三人的特征及我们父母的习性好吗?”
品轩开始侃侃而谈,道出许多不为人知的事,三兄弟-边听一边点头,因为她说的完全正确。
品逸半瞇着眸,脑海中不停地思考,眼中射出的是属于危险的讯号,那是一只猛兽寻找到目标而准备伺机下手猎捕的神情。
品伦与品华心中打的是同样的主意。
品伦首先打断她的话。“行了。”
“二哥,你相信我了?真是太好了。”品轩眼中首次出现希望。
“你将我们家庭说得很正确,可真是一字也不差,让你再说下去不就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他半讽道。
“其实你们起初不相信我也不怪你们,毕竟很难接受。”品轩试图以安抚的口吻说。
品华冷冷一笑。“这种事的确是很难接受。他在哪里?”
“谁在哪里?”她茫然不懂品华所指何人。
“你不用再装蒜了,告诉你,我们家是不懂什么叫君子风度的,如果你不放老实一点,小心老子我让你尝尝这个。”品华半举他握紧的拳头。
“阿华!我们当然懂得何谓君子风度。”品伦冷冷地笑“只不过是看人而定。”
“你们还是不相信我!”品轩作个结论。
品逸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手托着下巴,睇了品华一眼。
品华吞了一口茶,其实他最需要的是酒。“世界上奇事异人何其多,就属你的最离谱,变男变女变变变。若你是我们的弟弟,你何不干脆一死了之呢?变成女人有何意思,就算是要投胎,你至少留个尸骨给我们收啊!好,若是灵魂交换,那我们要的依然是人而不是灵魂。”他向品伦使个眼色。
“为什么你们对我说的话总是这么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欺负我,对我漠不关心?”品轩泣然。
“我们漠不关心?就算我们不关心,也有父母好依靠,为什么你一走就是一年,不闻不问的,你是亲人全死光了是不是?你可知爸妈有多担心难过?你可知道品华为了找你,病倒在路旁?大哥整整消瘦了一圈,而我也累得像条狗似的,每天还要受爸妈的责罚。你只知道大家对你的冷漠,可是你可了解我们也会为你担忧,虽然我们不敢自称是好哥哥,但我们却也没让你饿着、冻着,流狼街头,你想自立更生,可以,你说啊!绝对没有人会阻止你的,可是你却选择不告而别且毫无讯息,这算什么?”品伦大拍桌面,引得四只茶杯微微震动,激动的神情全是作戏给品轩看,为的就是试探她的反应。
“对不起,我错了…”她愧疚不已,原来他们还是关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