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了!”
惠妮象征性地阻止胡大平,却任由胡大平柔柔的唇印在自己的脸颊、粉颈,一路往下滑。
“叮咚!”门铃一响,惠妮马上推开胡大平,调整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凉了掠头发喊:“阿琴!去看看谁来了?”
胡大平一脸悻然,忍不住在心里咒骂着这个来的真不是时候的访客,扫兴又杀风景,本来还想试试惠妮会接受自己到什么程度,这么好的机会,就这样被破坏了,这次是刚好惠妮的父母一齐出国,以后要等这么好的时机,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怎么?生气啦?”惠妮依偎着胡大牛。
胡大平想想今天也不是没有进展,反正来日方长,根本不必急于这一时,否则倒把自己心有所图表露无遗。
“怎么会呢?明白了你的心意,是我最高兴的事!”
胡大平又摆出了笑容。
惠妮坐直了身子笑着说:
“你跟耿亚尘真是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嘴上工夫不一样啊!”雹亚尘当然也会说些哄女人的话,但惠妮知道他绝对说不出这种昧着良心的甜言蜜语,而且他跟自己订婚,是基于三分爱慕,七分为自己跟他登对的家世和美貌,但对自己的财富,绝不比胡大平感兴趣。
胡大平当然听得出惠妮嘲讽自己花言巧语,但他佯装不懂,语意暧昧地说:
“你还没试过就知道啦?”
惠妮白了他一眼骂着:
“你啊!扁是嘴上吃豆腐的工夫就无人能及!”
胡大平也不否认地笑着,反正娶惠妮是指日可待,他才不在意这些打情骂俏的嘲讽。
阿琴跑到大门口,一看居然是耿亚尘,吓得指着他瞠目结舌地说不出话。
“阿琴!你干什么?不认识我啦?还不开门!”耿亚尘以为阿琴只是对自己消失了两个月后再次出现感到讶异。
“你…你…你不是已经…”阿琴结巴了半天,还是没把话说完。
雹亚尘这才发现,阿琴脸上惊骇的神情,绝不止是讶异。
“怎么?你以为我死啦?”耿亚尘逗着阿琴,想缓和她的害怕?
阿琴听了这句话,居然猛点着头。
“对啊!胡先生说您已经死了,怎么会…”
“这可恶的胡大平,先激我去那不毛之地,害我差点进了鬼门关,他倒轻松自在地在这儿散播谣言!”耿亚尘望着阿琴“你听过鬼会在大白天出现吗?如果我是鬼,我飞进去了就好了,干嘛还站在这里等你开门?!”
阿琴赞同地点点头。
“这不就结了,还不开门!”
阿琴看看耿亚尘,一脸焕然,实在也不像鬼,所以打开了门,之前的害怕消失之后,另一层顾虑又随之而起,脸色就显得有些犹豫。
“耿先生!我们家小姐不在!”
“不在?”耿亚尘瞄了一眼停在中庭的两辆车,一辆是惠妮的跑车,另一辆是胡大平的车子,心里就不舒服,但他依然面不改色地望着阿琴:“怎么?我才失踪两个月,你心里的主子就换人啦?!我以前可待你不薄啊!”阿琴猛摇着手辩解着:
“不是啦!雹先生,我只是…”
“没关系!”耿亚尘扬起手打断阿琴的话:“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现在让我进去,你就去忙你的好不好?”
阿琴虽然怕惠妮生气,可是想想耿亚尘从不把自己当下人,而胡大平却把自己当做他的佣人似的呼来喝去,她就一肚子不高兴。耿亚尘回来了最好,让胡大平早点滚出安家。
她点着头说:“那您自己进去,我去忙了!”
雹亚尘朝她轻轻地挥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