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耿亚尘没注意到桌上的设计图,否则自己连最后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亚尘兄?感情的事不能冲动,我想你跟惠妮心平气和谈谈,别做出让彼此都后悔的事!”
“奇怪?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结果吗?怎么这会儿反倒谦让起来?”耿亚尘故作疑惑地问。
胡大平一番虚情假意的谦让更令惠妮怒火中烧,而且有种被骗的感觉。
“胡大平!你这个没用的男人,就会在背地里使坏,在耿亚尘面前,却又什么都不敢说,难怪你处处都输他一截,那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恕不得别人!”
惠妮的话说得一点情面都不留,胡大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堪至极,他不禁在心里骂着,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全看着眼前一时快意,不为长远作打算,话也说开了,脸也扯破了,以后还有什么好谈的。
“惠妮!我这一切不全是为了你?”胡大平仍希望能挽住惠妮。
“为了我?你跟耿亚尘全都一个样,为来为去,全都为了你们自己!”惠妮冷冷地说:“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没有了耿亚尘,我也不会要你这种男人,否则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惠妮说得如此坚决,胡大平见事已无可挽回,面子都没了,也不必再顾虑风度问题了。
“既然如此!那我祝你跟耿亚尘两人‘百年好合’!”胡大平特别加重了语气,狠狠地讥剌惠妮,这几年的委屈求全算白费了,临了总得出口气。
“胡大平!你这个小人!”惠妮一晚上受两个男人的气,简直想杀人。
“反正我本来就是小人,也不必强充君子,虽然我不够正大光明,也好过有些人吃在嘴里,看在眼里,而且吃过之后就抹抹嘴,还半句谢都没有!”
“胡大平!你说够了吧?”耿亚尘真没想到胡大平临走还要刻薄每一个人。
“胡大平!你给我出去,现在就滚!”惠妮气极败坏地吼着。
“滚就滚!等耿亚尘甩了你,看还会有谁来安抚你这个骄纵的女人!”
胡大平故作漫不经心地拿起桌上的设计图就往外走,他还没决定下一步要怎么做,先拿走再说。
“等等!”耿亚尘喊住了行色匆匆的胡大平。
胡大平拿着耿亚尘的设计图,心就有点虚,刚才的狠话,七分气愤,也有三分的虚张声势,为的就是让自己能走得顺利些。
他沉住气,转过身,强作镇定。
“耿亚尘!你还有什么指教吗?”
“指教不敢当,只是你好像拿错了东西?”
“有吗?”胡大平没想到耿亚尘还是发现了,他的手心直冒汗。
雹亚尘把手中的牛皮纸袋扬了扬。
“这份好像才是你的,你要不要看看?”
动手脚被拆穿的难堪,还基于惠妮不留情面千百倍,这无异承认了自己比不过耿亚尘,现在又被当场揭穿,他恼羞成怒地说:
“耿亚尘!别以为别人捧你第一,你就狂妄自大,总有一天,我会击败你的!”
“第一、第二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拱手让位!”
雹亚尘的一番话,却仍被胡大平误以为讽刺。
“你不在乎,我在乎!你最好随时提高警觉,因为只要你稍有差池,我就会让你跌得很难看!”胡大平愤恨地摔下手中的设计图,怒气横生地走出去。
雹亚尘捡起设计图,转过身,见惠妮冷冷地盯着自己,想想惠妮今晚真的是饱受委屈了。
“惠妮!今晚的事,我很抱歉!”耿亚尘由衷的歉然。
“今晚的事你抱歉,那么今晚以后的事呢?”惠妮冷冽的追问。
“好!所有的事我都很抱歉,行吗?”耿亚尘有些无可奈何。
“你抱歉?!”惠妮讽刺地说:“今天晚上,就属你最风光了,当着众人的面,甩了安家大小姐,任谁都不得不佩服你的魄力!”
“惠妮!你这又何必呢?大家好聚好散嘛!”
“被甩的人不是你,你当然说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