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茵忍不住下了床,走到窗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打开了窗。她看到莫逸凡的车子孤零零地停在门外,而那间屋子好像又恢复了莫逸凡搬来前的寂静。她又看了一会儿,忽然发现屋内有人影晃动,赶紧缩回身子躲在窗边,过了一会儿,才又慢慢探出头去。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晃动的人影原来是之前打扫那间屋子的欧巴桑,殷茵不禁纳闷着:为什么欧巴桑一大早就来打扫?为什么昨晚还见到莫逸凡,今天一早那屋子就像人去楼空的样子?莫非…他离开了?
殷茵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然后冲下楼站在公寓门口出神地望着对门。她很想去问那个欧巴桑,莫逸凡到哪里去了,可是,她很怕这又是莫逸凡设下的圈套。
“殷茵!”周淑菁走到殷茵的身旁拍着她的肩膀。
“什么?”殷茵的眼睛仍然盯着前面。
周淑菁也看着对面。
“殷茵!你在看什么?不是说不理他了吗?干吗还一早就在这里站岗啊?”
“他好像离开了…”殷茵像是说给自己听。
“离开?”周淑菁踮起脚尖看了看对门。“离开了最好!免得你整天魂不守舍的,无法专心念书!”
殷茵转过头有点惋惜地说:
“他昨晚来找我,好像有话跟我说,可是我们又开吵了,最后弄得不欢而散!”
“殷茵,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哪?你看看你的样子,活像个弃妇似的!”
殷茵白了周淑菁一眼。
“你又知道弃妇是什么样子了?”
周淑菁盯着殷茵说:“本来我是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
“周淑菁!”殷茵板起脸。
周淑菁拥着殷茵的肩膀劝着:
“算了吧!你被他整得还不够吗?就算‘牛肉面事件’你已经淡忘,可是‘强吻事件’对你总该还记忆犹新吧?”
周淑菁一提到这两件事,殷茵就恨得牙痒痒的,她甩甩头。
“说的也是,他搬走了最好,免得我老是受他的惊吓,也省得我三天两头就得费力地跟他吵一架!”
周淑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殷茵看着笑个不停的周淑菁。
“你笑什么?”
周淑菁一边笑一边说:“我是笑你们两个,年纪相差了七八岁,也能吵得这样有声有色的,好像一对欢快冤家,还有…”
周淑菁停了下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殷茵。
殷茵瞪着周淑菁:“还有什么?”
“还有你那一脸摆明了言不由衷的样子!”周淑菁说完,笑着往前跑。
殷茵被周淑菁一语道破了心事,有些不好意思,追着周淑菁大喊:
“周淑菁!你给我站住户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追打到学校。
殷茵一整天都无法集中精神上课,勉强跟周淑菁到了图书馆,也是坐立难安。
她整个脑子都在想着:莫逸凡到底上哪儿去了?
还不到七点,殷茵就合起书本,跟周淑菁说:
“淑菁,我好累,我想先回去,好不好?”
周淑菁瞅着殷茵:“干吗?还不死心啊?”
殷茵心想:反正淑菁早已看穿自己的心事,也就不得不承认。
“是!我是想回去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走了。”
“要是他没走,你要怎么样?按他家的门铃,然后跟他说:‘逸凡!我好爱你,你不要离开我’?”周淑菁怪模怪样地说。
殷茵重重地打了周淑菁的肩膀,引得旁人投来抱怨的眼光,她不得不压低了嗓门。
“周淑菁!你尽量取笑我好了,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我就是想回去看看,你让我彻底死心不行吗?”
周淑菁抚着肩头哀叫:“殷茵!你出手也太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