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职,可是每天看她那么忙,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逸凡如果肯暂时屈就,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可是…”
莫逸凡还想推辞,沈明章怕又节外生枝,所以当场就作下决定。
“就这么决定了!逸凡,你先休息几天,下星期一再到公司来,我利用这几天先知会各部门主管;不过,你还是先住在家里,多陪陪你爸爸,知道吗?”
莫逸凡想想也好,至少暂时可以不用再谈接管事业的事,所以他点点头。何如玉见大势已定,扭身就回房。莫逸玫却很高兴,因为以后她再也不用一个人去面对何如玉了。
莫汉平虽不大愿意,却也无奈地应允。
“好吧!只要逸凡答应留在家里就好!”莫逸玫走到独自坐在庭院中的莫逸凡身后,轻声地问:
“逸凡,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这样沁凉如水的夜里,睡觉似乎太可惜了。”
莫逸玫绕到莫逸凡的面前,坐在栏杆上。
“你有心事?”
莫逸凡笑着说:“你又知道了?”
莫逸玫胸有成竹地点点头。
“哦?说来听听!”莫逸凡不服气。
“好!你之所以如此心事重重,还有断然拒绝像汪婉琪那么令男人难以抗拒的女人,都是因为‘窗口的女孩’,对不对?”
莫逸凡不得不佩服莫逸玫的聪慧,他也没办法否认她说的话。
“好吧!我承认这七年来,我一直想着她,我是很想去看看她;不过,我有点怕!”莫逸凡凝视着远方。
“怕?为什么?”
莫逸凡沉默不语。
莫逸玫若有所悟。
“你是怕她跟李伶一样,所以七年前,你一躲就躲到日本去!到现在你还没有办法走出李伶的阴影,如果李伶知道了,她一定会觉得很骄傲的!”
莫逸凡听得出来莫逸玫在挖苦他,苦笑地说:
“逸玫,你这是何必呢?”
莫逸玫抱歉地说:“对不起!我只是想说,李伶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享受着挥金霍土的日子,你没有必要为了她,而弄到自己终身不娶。”
两人之间陷入一片沉默。
“我们的赌约还有效吧?”莫逸玫突然开口问。
“什么?”莫逸凡一时无法会意。
“赌约啊?我们曾经为殷茵立下一个赌约,如果你输了,你可得永远留在家里,不可以再提搬出去的事。怎么,你真忘啦?”
“哦,我想起来了!”莫逸凡苦笑地说“我看你是输定了,也许现在我从她面前走过,她都已经认不得我了;更何况七年前,我们根本就是不欢而散,就算她还记得我,也一定很恨我!”
莫逸玫仍不死心。
“那可不一定哦!有些人对不愉快的事情会记得特别清楚,而且你又不是殷茵,你怎么能确定过去那些事对她而言,不是甜蜜的呢?”
莫逸凡又苦笑着。
“逸玫,我得承认你很会说话!但是不够说服力。算了,别提了!对了,汪婉琪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嫁人哪?”
莫逸玫嗤之以鼻。
“她才不嫁人呢!她在玉姨的调教下,变得比以前更势利、更世故;而且,有你这么好的对象,她岂有轻易放过之理?”
莫逸凡叹了口气。
“唉!其实汪婉琪本身的条件不错,追求她的人也不少,她这是何苦来哉?她不是不知道我又不止跟她一个女人来往,她用她的青春来冒这么大的险,未免也太不值了吧?”
“可是,如果她得偿所愿地嫁给你,岂不人财两得了吗?”
说着,两人都笑了起来。
“逸凡,你真的要去沈伯伯的公司上班啊?”
“是啊!今天在玉姨的面前已经把话说绝了,现在如果后悔,不就自打嘴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