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感到很高兴,有什么好烦的呢?”
“可是,他常常说那种似是而非的话,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话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难不成专拣好听的放在心上吗?而且,若真如他所说的,他七年前就爱上我,为什么他在吻了我之后,还可以毫不留恋地到日本去,而且一走就是七年?”
殷茵望着周淑菁,希望周淑菁能给她答案。
周淑菁摇着头。“我也不知道,或许他有他非去日本的理由啊?”她想了想,又说:“我想,你跟莫逸凡都彼此爱着对方,可是你们都太好强,谁都不肯先承认,才会每次都在言辞上彼此伤害。如果你们能有一个人先放下身段,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所有的问题就都没有了。”
“可是,这种话你教我怎么说得出口呢?万一真的是我会错意在先,而后又表错情,那我这一世英名不就全毁了?而且,正好让他看我的笑话!”殷茵仍然没有把握地举棋不定。
周淑菁调整一下姿势,靠在椅子上。
“那就看你爱他有多深喽!你是愿意就这样跟他僵持下去,然后看着他娶别的女人作为结束,还是愿意冒一次险,也许可以得到一生的幸福,让你的爱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殷茵沉吟不语。
周淑菁见她不说话,接着说:
“你如果真爱他,就好好想想,不要等到真的失去了之后,才来后悔;毕竟中断了七年的感情,能再次衔接,是很不容易的!”
殷茵握着周淑菁的手。
“淑菁,谢谢你!不管这件事的结果是如何,我都会记住你的话的!”
周淑菁笑着说:“你啊!对工作太投入了,对感情的事当然就看不清了。”
周淑普看看手表。
“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否则康子民又要在家操心我了!”
殷茵站起来。
“走吧!我送你回去,我如果没把你安全送到家,下回我再找你,康子民可就不放人了!”
周淑菁也站起来,笑着说:
“没那么夸张啦!只是离预产期没有几天了,他比较紧张!”
周淑菁虽然这么说,可是殷茵看得出来她心中的满足和喜悦,而这些正是她所没有的;她不由得怀疑,自己这么努力工作,最后到底得到什么?
殷茵送周淑菁到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开车回家,她把车停在巷口,然后走路进去。当她经过莫逸凡的屋前时,意外地发现屋内竟透着些微光。她不由得停下脚步,站在门前想着周淑菁说的话,她在想:也许她该去按门铃,为她跟莫逸凡之间的感情跨出第一步。
她好几次鼓起了勇气,举起手想按门铃,可是却又都放下来。就在她决定还是以后再说,转身要回家的时候,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殷茵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猛然回过头一看,不是莫逸凡,妒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正要走回去的时候,那个打开门的女人却喊住了她。
“咦!你不是殷茵吗?”
殷茵转过身望着那有点眼熟的女人。
“对不起,请问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吗?”
殷茵细细地看着她脸上与莫逸凡有几分神似的五官。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莫逸凡的妹妹!”
莫逸玫笑着走向殷茵。
“是啊!记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一脸稚气的小女孩;一晃七年过去,你长大了,变得更出色、更漂亮了!敝不得逸凡为了你,屏弃所有的女人,惟独对你情有独钟,他还真是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