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舒老爷霍然站起身。“蒋先生,我会跟耿总说,从现在开始,子馨的安全就交给别人负责。”
“爸!”舒子馨没料到父亲会这么绝决。
“你现在就跟我回家。”舒老爷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舒子馨不敢挣脱父亲的手,脚步踉舱地跟在后面,心头被父亲伤害的痛楚让她无法克制得潸然落泪。
就在她要踏出办公室门口时,一个强劲的力道将她拉开,一阵天旋地转后,她已经被护到蒋承礼身后,撞上他宽厚的背。
“舒老爷。”蒋承礼扬著佣懒的讽笑,姿态优雅地朝门边一比。“慢走,不送了。”
“你这什么意思!”没料到对方胆敢忤逆自己,舒老爷涨红著脸怒声质问。
“身为舒小姐的保全人员,我只是尽我的责任,让她痹篇危险的可能性。”
蒋承礼说的理所当然,却气岔了舒老爷。
“你已经被解雇了!”
“合约。”蒋承礼眯起褐色眼瞳,刚毅的酷脸带著嘲弄。“舒老爷大概忘了我们签过合约吧?!直到舒小姐举行婚礼前,她的个人安全由我全权负责,舒老爷下得干涉我任何行动。”
“你马上放开我女儿,否则我就控告你绑架、妨碍人身自由。”舒老爷气愤难耐地道。
“不劳您费心,舒小姐已经成年,如果自愿留下,我就不会构成任何罪名。”
“子馨!过来!”舒老爷将箭头转向女儿,大声喝令。
蒋承礼将舒子馨由身后拉出来,让她自己面对父亲,决定去留。
舒子馨抹开无法克制的泪水,安静又悲伤地注视著向来疼爱自己的父亲良久,才缓缓伸手拉住了蒋承礼的衣角,无声的做了决定。
“好!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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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演得这么逼真吗?”
“不这样怎么骗得过他们?”
“可是看她哭成这样,真是可怜啊!”“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她怎么被蒋承礼吃掉。”
“可恨哪!为什么美女都被他抢先一步?!明明是个三十岁的老头!”
扁听这个调调,就知道发话的是项敬之。
上班时间,总经理办公室后头专门用来睡午觉的小房间,难得一次出现这么多客人。
而小房间里的众人,正眼神一致的盯著萤幕下大的电视机看,萤幕上的画面背景竟是蒋承礼的办公室。
“等你三十岁的时候再说这句话吧!”温望非可没忘记这位有“歧视长者”嫌疑的家伙,再过两年就三十岁了。
“我从二十五岁之后就没再老过了。”项敬之显然无法接受事实。
“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方才还在监视器里的蒋承礼,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门口,一贯毒辣地和同伴斗嘴。“毕竟你的智商在五岁以后,也没再增加过。”
“你怎么跑出来了?”一直在旁边温和观战的总经理大人—耿仲平,嗅到主题即将偏离的味道,连忙发言:“舒小姐呢?”
“她哭到让我头痛。”蒋承礼撇唇一笑,无奈的在沙发一端坐下。
“而你居然放著一个娇弱的小女人,让她独自伤痛欲绝,暗自饮泣?”项敬之惊呼指责著这项不人道的罪行。
“这实在不像爱山河更爱美人的蒋队长作风。”温望非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跟你们不同。”蒋承礼扫了两人一眼。“我有良心。”
他指的是演戏骗舒子馨这件事情。
“好吧。”项敬之忽然站起来。“那么安慰小美人的工作,就交给毫无良心、冷血无情的我吧!”
项敬之才站起来作势往门边走几步,就被蒋承礼伸脚绊了一下。
“啊!鼎鼎大名的蒋队长居然暗算我!”项敬之惊呼指控。
“我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来,要不要试试看?”蒋承礼意味深远的撇撇唇,斜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