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
“咦,这书里有一堆图画呢!”看着书真裎画的武术招式,她只觉好玩,学著书里昼的人体动作摆动四肢。
“哈!好玩!好玩!”她又翻出几本一样的书,兴高彩烈的玩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累得打个呵欠,这才收起书离开密室。
“好累,我想睡了,明天再玩。”她躺在床上咕脓着,虽然好想等骆春謣回来,但眼皮快张不开了。
等到骆春謣终于回来,她早已沉沉睡去。看着她那甜美的睡容,骆春謣宠溺的抚了抚她的发,然后照惯例的躺在她身侧入睡。
对家人的渴望,骆春謣直觉将她当成妹妹一般,这也是他唯一将残酷的面貌暂时卸下的时光。
窗外传来阵阵鹤啼声,唤醒仍沉浸在梦乡里的人。
鹿臻儿懒懒的翻个身,在半梦半醒中习惯性的偎入熟悉的胸怀里。
她的触碰让骆春謣立即醒来,鼻子闻着来自她身上的甜美馨香。他微蹙着眉缓缓坐起身。
近来她的体香一直干扰着他,总让他有些心神不宁。
他懊恼的转头望着她那出水芙蓉的脸蛋,再一次的警惕自己:这丫头长大了。
自人口贩子手中救下她,一晃眼已四年过去,虽然她才十四岁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没想到当年那个浑身伤痕累累的小丫头,会变得如此美丽动人。
鹿臻儿突然睁开眼对上他审视的目光“春謣哥,你醒了呀!”她揉了揉双眼,随即漾开一抹绝美的笑。
那诱人的红唇似鲜艳欲滴的樱桃,让人想一亲芳泽。
骆春謣起身下床“以后别再睡我房间了,我会差人将倚峦阁打扫干净,今晚你就搬去那住。”
“为什么?我要跟你睡!没有你在身边我会睡不着。”
“说什么傻话,我叫你搬你就搬。”这迟钝的丫头!难道一点都没顾忌到男女之防吗?
“春謣哥…为什么你要赶我?难道你讨厌臻儿?”鹿臻儿可怜兮兮的问道。春謣哥为何会突然讨厌起她来?这几年他不是一直很疼她吗?
“我才不搬去倚峦阁!我要赖在你的沐云楼!”她任性的嚷着,一把抱住他的身子,想用撒娇换来他的妥协。他一向都顺着她的。这回一定也可以。
她丰满的胸紧紧的贴靠着他,那感觉是这么的舒服,不禁让人起了遐思。骆春謣暗自低咒一声,推开她的身子。
“你今天就搬去倚峦阁,别让我说第三次!”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去。
鹿臻儿望着他盛怒的模样,一颗心瞬间全揪在一块。她不懂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春謣哥为什么要对她发脾气?还要赶她呢?
这几年来,她依赖他惯了,好想永远待在他身边!
天杀的!
骆春謣在心里怒骂着,他是在气自己,分明把臻儿当成妹妹,为何还会对她有遐想?
这几天他心里愈来愈乱,每次她抱着他时,他便轻易的被挑起惜。
懊死的!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如何能忍受一个娇柔嫣俏的少女偎在身边而没有任何感觉?
如果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他会夺了她的清纯!要她搬去倚峦阁是为她好,竟还闹性子,真是个笨女人!
他懊恼的跨入花厅,唤来舞妓燕翠服侍他喝酒。
“爷,怎么今早脸色这么臭?”
“别多事!”他的视线瞟向她的丰胸,一早被鹿臻儿挑起的情又蠢蠢欲动,他勾唇一笑,一把抱住她,把头埋在她胸壑间。
“啊!爷,你真讨厌,一早就这么急…”燕翠娇笑着,一手轻抚着他俊秀的脸颊,在欲迎还拒中,更挑逗着男人的心。
“你服侍我这么久了,该知道我想要的时候就会要,不管是早上还是晚上。”他扯裂她细薄的衣衫,激狂的添吻着丰硕的乳房。
“啊…爷!”她妖娆的扭动身躯,尽全力的魅惑他。
外头晃进了一个人影,鹿臻儿是特地来找骆春謣的。她不想搬到倚峦阁,希望他能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