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渐渐的浮现阴鸷的杀气。
如果臻儿死了,那么他只会更为发狂,谁都救不了他迷失的心。
葯神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有一种葯可以救她,可是…”
“只要有葯,那就有希望,你快说葯在何处?”骆春謣紧抓住他的双肩,急切的追问。
“我不曾亲眼见过那葯草,只有在医书里看过记载,据说它只生长在怒江沿岸。”
怒江?那么遥远,就算他遣人立即去寻找也赶不及在三天内带回来,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臻儿死吗?
他真的无能为力吗?
名震江湖有什么用?世人就算再忌惮邪神又有何意义?他连心爱的女人都救不了,他争那此毫无意义的名声权势有什么用?
现在他只想要保住臻儿,他只想要她一人!
“不过…”葯神目光来回看着两人“如果你们真的想救她,有一个方法可以试试,可是那非常危险。”
“什么方法?你快说!”
“潜入御葯房盗取,我猜西南藩属国应该会进贡这稀世的葯物才是。”
这御葯房防守得真严密,不愧是大内禁地。
葯神也真是的,什么地方不说,偏偏指上这由禁卫军严迷拼守的地方。
骆秋冥扁了扁嘴,躲在枝叶浓密的树上等着巡逻的禁卫军走过。在夜色的掩护下,他又一身黑衣,如果不仔细瞧还真看不出有人。
照理说,是该由骆春謣自己来的,没想到他丝毫不懂武功。可真厉害呀!这么多年就这样瞒天过海的唬住众人。让大家以为“上官邪”是个多了不得的厉害角色。
待禁卫军远去后,骆秋冥攀上树梢,轻轻的一跃跳上御葯房的屋檐,他抬眼朝四周望了望,确定没人在附近后,便掀开数片瓦片,跃入屋内。
鼻间瞬间盈满浓郁的葯味,苦的、甘的、刺鼻的、馨香的,全一古脑的窜入他的鼻子里。
骆秋冥皱了皱眉,挥了挥手企图挥开些许乐味,但一点用也没有,他还是被熏得快昏了。
“下次别再叫我做这事。”他咕哝着,自怀中掏出葯神绘给他的葯草形状,一一比对寻找。
在这放满各式各样葯草的御葯房里找葯,简直像是在大海里捞针,尤其他是个门外汉,就算葯草自动跑到他眼前,他可能也不知道。
就在他找得满头汗时,突然看见一只精致的木雕盒里放着一株有些眼熟的葯草,他凑近细瞧着,再拿起画像对照,他忍不住扬唇笑了出来。
“终于找着了!”
他兴奋的拿起葯草塞入怀中,就在此时,门发出咿呀声响,他连忙闪到柜子边躲了起来。
天杀的!在这三更半夜,谁那么无聊跑来这?
房门又一阵咿呀声的关了起来,骆秋冥轻吁了一声,正庆幸着来人走了,却不意听到屋内发出人声。
两个身影晃进屋里,其中一人突然拧眉望了望四周。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别紧张,做偷儿的是我们,这里除了我们俩还有谁?”沉稳的嗓音带着些许嘲弄。
“可是我刚刚好像听到一些声响…”
“别神经兮兮了,这可是御葯房,谁那么大胆敢私自闯入?”
没有吗?那他们两人现在在这做什么?不就是私下闯入吗?
“殿下,万一被发现,我们肯定会被皇上狠狠骂一顿。”
殿下?是皇太子?
骆秋冥惊讶的在心里低咒着,今晚是什么黄道吉日?竟遇见皇太子也跑来御葯房!
“我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你,近来你的头痛愈来愈频繁,我是关心你,想来找一些上好的补葯给你补一补。”
“那也不必拉着我当偷儿,你大可叫御医开葯。或是干脆直接请求皇上赐葯。”真搞不懂堂堂东宫太子干嘛做这种蠢事?他懊恼的撇了撇一双好看的唇,一面煽着手上的扇子,企图挥开一些葯味。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昊羽。这样偷偷摸摸的才刺激好玩呀!”
好玩?又不是三岁小孩!
他使劲地煽着扇子,感觉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