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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3)

文父不由得激又动地握住念雨的手说:"谢谢你,当初我们为了可蓓,自私地瞒着你一切,你却…唉!当初如果绍文对可蓓的情也像你一样定不移,或许可蓓早已从过去的影中走来了!"

绍文走后,念雨立即坐近可蓓的床边,他心疼地注视着可蓓。可蓓则看着念雨,泪汪汪地说:"你瞧!他已经没有办法再伤害我了,我可以地面对他了!"

"文伯伯,不要再说了,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还是先找到可蓓要,您先守在家里,如果有什么消息,打电话给我!我这就去找可蓓!"

绍文看着房间里的四个人,可蓓的怨怼、可风的敌意、文父的无奈、念雨的愤怒,使得他没有办法再停留片刻。他仿佛又忆起以前他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似曾相识的情景,只不过当时是自己主动选择离开,而如今却是仓皇、愧疚地跑了文家。

"好!你快去,我会联络可风,让他也帮忙找。"文父望着念雨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地祈祷上苍,希望能保佑可蓓平安无事。

但是念雨依然冷冷地看着绍文说:"何绍文!这是你欠可蓓的,你自己心里明白得很,我们大可不必对你心存激。我警告你,你给我离可蓓远一,别让她因为见到你而景伤情,我们都在努力使她忘记过去的痛苦,请你别再现在她的面前。现在,你可以走了!"

文父看见念雨的情绪实在有些过于激动,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说:"念雨!你误会绍文了,是他看见可蓓神态异常地在街上走着,因为不放心,就一直跟着她,才总算把一心想自杀的可蓓给救了回来!"

可蓓突然坐起来大声地说:"你住!何绍文!你居然好意思坐在这里跟我讨论什么叫公平?我们在一起的那几年,我为你所的忍让,我为你所受的委屈,你可曾有一珍惜?可曾有一动?在我事以后,你可以趁我神智不清时弃我而去,你这样对我就公平吗?在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你却陶醉在新婚燕尔的幸福中,这算对我公平吗?我自然不敢要求你在我发生了那样不堪的事情之后,仍然会娶我,但是你也不必那么迫不及待地就娶了别的女人当老婆。至少,你也该让我觉得,你的心中是真的曾经过我,你懂吗?你懂吗?"一番话把绍文说得委靡不振,毫无反驳的余力。

可蓓漫无目的地走着,一路走到一个平之前,她突然停住脚步,当铁的栅栏慢慢地放下来时,可蓓的脸上了安详的笑容,而在火车将要接近时,可蓓迅速冲往铁轨的方向。一时之间,只听到人声鼎沸及火车"呜!呜!"的示警声。而在此千钧一发之际,有个人拨开了人群火速冲上前去,终于在火车到达之前,将可蓓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回来。

可蓓从餐厅冲来以后,心中一片紊,脑中一片空白,她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可蓓,你知我母亲她…"

这时的念雨,脸上有心疼、有愤怒,但却没有一丝的后悔,他肯定地告诉文父:"文伯伯,以前不明白事情真相的时候,我可蓓,现在既已知了可蓓心中的创伤及那些可怕的经历,对于可蓓,我只怕自己的不能够让她忘记过去,又怎么会离开她呢?我曾经告诉过可蓓,不她过去发生过什么事,我对她的心永远也不会改变。"

"不!可蓓,你这么说是不公平的,我你,即使我现在娶了思秦,我仍然你!"

"不,念雨,你别误会,我只是…"绍文极力地想辩解。

"可蓓,我不知你已经恢复神智了,我很抱歉!请你原谅我好吗?"可蓓摇摇说:"我有没有恢复又有什么差别呢?你已经了选择,不是么?"

自己心中那的伤,就这样生生地被揭了开来,她已经没有办法再靠自己的力量去使伤愈合,她完全放弃,彻底绝望。

念雨一走文家,就听见可蓓激动不已的声音,他和文父不约而同地冲可蓓的房间。念雨率先满腔怒火地指着绍文的鼻说:"何绍文!你在这里什么?可蓓被你伤得还不够吗?思秦中午刺了她一刀,现在你就迫不及待地要来看好戏了吗?"

文父说着便将可蓓当年的遭遇全告诉了念雨,最后他郑重地对念雨说:"现在,你既然已经知了可蓓所有的过去,我仍要把当年跟何绍文所说的话再告诉你一次,如果你可以完全心无芥地接纳可蓓,包容她的过去,她如昔,你再去找她。如果你的心里会有犹豫或有勉的成份,那么就请你离她远远的,我和可风会自己把她找回来,就跟当年一样依然守在她旁,为她疗伤止痛。"

可蓓默默地躺在文家自己卧房的床上,而绍文则满心歉疚地坐在一旁。

可蓓疲倦而平静地对着他说:"你回去吧!谢谢你救了我!"

念雨将可蓓怀中,柔声地说:"你

"你只是什么?"念雨打断绍文的话,并把他从可蓓的床边拉了起来,而后大声地又说:"你只是想来看看可蓓伤得有多,好证明她对你的有多多重是吗?你不是已经得偿所愿地人财两得了吗?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可蓓呢?"

"够了!何绍文!不要再跟我提起你的母亲,从我认识你开始,你的母亲就一直是你的藉,就连你现在已经娶了别人,仍然还是要抬你母亲来,好作为让别人原谅你,并让你自己原谅自己的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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