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咔”一声落了锁。
“我不是囚犯,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木桃踉跄着跌进去,立马转身拼命拍打着门,才发现木门上竟钉着厚实的铁板,真是插翅也难飞。
“你未经谷主许可擅入谷内就是囚犯,没把你关进水牢已经是特别优待了。”李总管的声音冷冷地传进来“当然了,如果你不想坐牢也可以,如果木家三口都愿意替你坐的话,你就能出去啦!”他说完便转身走了。
石室内静得可怕,木桃只要一坐下来便没来由地心里发慌,只好不停地走动制造些声响。
“木菲、爷爷、木岚,你们都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救我啊?”最后的结果是她累得要命兼饿得要死,躺在床上哀嚎“哦!可怜的木桃,你即将跟这个世界永别了!”她将头一歪,缓缓闭上眼睛。
“永别了!”
“吱…”传来开门的响声,木桃一跃而起,扑向门口“哈,放我出去了!”
“咚!”高兴得太早,脑袋结结实实撞了一下,立马耸起一个包。
“喏,这是你的饭,接住了!”头顶上传来声响。木桃委屈地捂着额头往上看,原来只是门上方开了一个三寸见方的小门,塞进来两个黄不拉叽的馒头。
木桃伸手接住馒头,见外面又递进一碗水,忙忙塞了一个馒头进嘴里,接下那碗水。
端下一看,原来不是水,竟是漂着葱末儿的汤。“哎呀!想得真周到,怕我光啃馒头会噎死,还加上一碗汤,只是这汤也太清了,要加上点肉末就好啦!”
吃饱了,喝足了,该睡觉了!木桃爬上床,一下就沉入梦乡,呼呼睡得不省人事,连她痛恨的该死的段祯大咧咧地走进来都一无所知。
段祯走到床边,伸手探向木桃的脉搏,脸色渐渐凝重,然后甩开她的手腕,怒气勃发地出门。
“木神农,你怕是活得不耐烦了!”
木神农没有活得不耐烦,木桃倒是真正活得不耐烦,她以为捋虎须就跟拔韭菜一般容易。容易是没错,不过拔的是自己的小命。
“木神农,本座要你试的葯呢?”
木桃被带到正厅。原来正厅竟是审犯人的地方,和偏厅差不多大,却只放了一把椅子,高高在上,搁在五尺高石阶上。段祯坐在上头,同样那副欠揍的表情,眯眼睥睨着跪伏在下头的木神农发问。
“禀谷主,属下确实已在木桃身上试葯,但她似乎天赋异禀,那葯根本就不起作用!”木神农恭恭敬敬地答。他身边站了两排黑衣人,个个高头大马,一脸杀气,尤其是左边排头那个满脸横肉,似乎很不好惹。右排首则站着木菲。
“木神农,你以为我会信你一面之词吗?”段祯将手一指“人就在那,你现在试给我看!”
“属下遵命!”木神农站起来走到木桃身边,拿出一粒葯丸给她,说:“吃下去!”见她双目圆睁,忙补充道:“放心,这葯对你不起作用,我已试过了。”
“啊?爷爷你、你真在我身上试了葯了?”木桃一脸不敢置信。
“是真的!吃吧!我可以保证没反应。”
木桃把葯吞下肚“到底是什么葯,搞得这么隆重?没用的话就别再让我吃嘛!”
“也没什么,不过是控制心神的葯。”
“啊?”木桃吓了一跳“那你还给我吃?”
“我说过了对你不起作用嘛!你就当成是吃豆子吧!”木神农还真强人所难。
“有这么难吃的豆子吗?”木桃不满地嘟哝。
然后木神农转过身,双手一摊:“谷主,属下不敢有半点欺瞒,事实就是这样。”
“好!既然在她身上试不出来,那就换一个人试。”段祯目光往四下一扫“你…”他指住一个人“你去试!”正是那站在左排首的满脸横肉的家伙。
“是!属下遵命!”这大汉的声音响若洪钟,木桃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谷主,万万不可!”木神农急忙上前“若这葯真见效了,那么马大头就一辈子没有自己的想法,一辈子都得听令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