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尊龙,你到底要伤透儿个人的心才会满足?”猫看也不看他,径自走向门口“我现在就出院!”
尊龙条件反射般跳起来“不行!你还没好!”“腿长在我自己身上,除非你把它们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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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出院了,百般不情愿地被尊龙强行架回他的寓所。
其实说什么百般不愿,根本就是半推半就!猫在心底嘲笑自己的虚假。再放纵一下吧,就当是最后的奢侈。心底最深处还隐藏着一个愿望,是那天看了产房的婴儿后突然产生的。
她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只属她却流着他的血液的孩子。
“陈医师,”她打电话给主治医生“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哪种剧烈运动?如果是跳绳跑步爬山之类的那就最好不要!”
“不是这种,我是说…那个。”
“哪个?你说明白一点。”
“哎呀,就是…算啦,当我什么没问。”猫面河邡赤就要挂上电话。
“哎呀,我知道了!你是说那个是吧?有什么好害羞的?直接说嘛!那个是可以的,但还是要控制一下,不可以太剧烈。不过看你男朋友对你这么好,他一定会很温柔的,对不对?”
猫放下电话,心脏还在扑扑乱跳。
五分钟后,陈医生又接到另一个电话。
“我是尊龙。我想问一下,猫的身体复原得怎么样?能不能够进行某种剧烈运动?”
“剧烈运动啊?哈哈,你们小两口还真是心有灵犀啊!怎么?憋不住了?哈哈放心吧,没问题的!只是记住要温柔哦!”“谢谢谢谢!”尊龙赶紧挂掉电话,虽害臊却掩不住心中狂喜。原来她也问了同样的问题,原来她也跟他一样迫不及待。天知道,他忍了有多久!
但是,运动前的必要步骤…摄入能量却万万省不得。
“今晚我来做饭!”他自告奋勇。
“你会吗?”猫怀疑,他以为系上围裙就是家庭煮男吗?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我是天才!煮饭这种小事怎么可能难倒天才?”
结果,成绩非常可观,总共得到五只打碎的碟子,两坪烧成焦炭的牛肉,一锅看不出原料的糊汤,三块据说是猪扒但是一点咬不动的玩意,以及咸死人的炒鸡蛋,外加一锅生米(倒是洗净淘好,并加了适量水后放在炉子上,只是忘了开火)。
最后,猫得出结论:“怪不得这个世上天才越来越少,原来都被自己出众的手艺给毒死了!”
尊龙耸耸肩,然后用他十根伤痕累累(包括烫伤割伤被砧板砸伤)的手指头拨电话叫外卖。
吃饱喝足,尊龙把猫抱在怀里情意绵绵地吻着,正吻得难分难舍欲火高涨之际,突然门铃声大作,催命般晌个不停。
“别管它!”尊龙贴在猫唇边嘟囔。
“不行!”猫大力推开他“我去开门!”
“还是我去吧!”他按她坐下,一边走向门一边恶声恶气地咒骂:“该死的家伙,我要把你揍扁!”猛地拉开门。结果被扁的不是别人,而是尊龙…呼呼涌进一堆人,把他给挤扁了。
许仙的大嗓门首先响起:“猫,你怎么偷偷摸摸就出院了?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然后东方圣…“是啊,太不够意思了!”
贝贝上前给猫一个大大的拥抱,附在她耳边悄声说:“我跟守恒的婚期定在下个月五号,你要不要搬来和我们一起住?不要吗?可是家里那套房子己经租出去,尊龙又要结婚,到时候你去哪呢?还是真打算做他见不得光的…”
“不会的!”猫摇头,顺便给齐守恒一个温暖的笑容“祝贺你!也谢谢你,贝贝交给你,真是让人放心。”或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朴实的齐守恒在一起呆久了,贝贝的眼神也逐渐清澈明朗起来。
费泽承上前把一大束百合塞到猫怀中,故意大声说:“猫,要不要考虑一下接受我的追求?无论何时何地,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尊龙再也忍不住了,跳起脚来大吼:“你们几个家伙少啰里啰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说完放完马上给我滚蛋!”
结果是,他变得更欠扁了。三位男子联手把可怜的尊龙海扁一顿,完了还拍拍手,嗤一声:“活该!”
天可怜见,尊龙究竟是冲撞了什么瘟神?他只不过是想跟猫单独温存一会都不行吗?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半,瘟神们终于起身准备走人,谁知门铃声又大作。
“这回又是谁?”尊龙面色不善地拉开门,顿时吓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