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样的老太婆就马上打电话告诉你好不好?哎,帅哥你别走呀!”
东方圣快步离开,全身发凉,鸡皮疙瘩层层叠叠。这青天白日的,难道是见到那什么了?咦?怎么大白天也敢出来吗?妈呀!
法拉利绝尘而去,抛下可怜的克林顿在原地跳脚。
噢,克林顿,原谅你的主人吧!他被吓坏啦,哪里还记得你呢?
凌宅。
以纯今天格外美丽,雪白的公主裙,雪白的蝴蝶结扎在头顶,黑亮的及腰长发烫成小卷垂了几缕在腮边。
仍是不说话,仍是动也不动如雕像一般,却美得浑不似俗世凡人,恍如不小心坠落凡尘的天使。金色的阳光洒下来,洒在粉红的秋千架上,洒在天使的乌发上,淡淡地晕出一圈金色的光华。
许仙穿过樱花林,看见的便是这一幕。恍若置身天堂,粉红的樱花,粉红的秋千,雪白的以纯,点缀在世俗红尘里,清幽空灵,让人不由自主地屏气凝神,生怕呼出肺里凡间的气息污浊了这天堂的纯净澄明。
“今天是以纯的生日,六岁。”管家跟在身后说“秋千和礼服还有楼上一些玩具都是她爸爸送的礼物。”
“以纯的生日?”许仙由衷感到高兴“太好了!林先生和林太太都在家吗?”她还真想见识一下生出如此美丽女儿的父母。
但“他们不在。”管家仍是不动如山地微笑“今天只有我们陪以纯过生日。或许等一下她叔叔会来。”
“为什么?”许仙忍不住为以纯感到心酸“现在当父母的可以这么轻松吗?真让人怀疑,以纯这样会不会跟他们的疏忽有关。”
笑面佛似的管家突地沉下脸“请不要胡乱猜测!你只要做好你分内的工作就好!”“好吧!”许仙耸耸肩,走向以纯“我这就去做我分内的工作了!”她知道这些有钱人最注重隐私。若不是为以纯,她才懒得打听呢!
“以纯!”她轻轻唤,如此温柔,似乎怕稍大声些便让天使受惊而展翅飞走。她慢慢靠近,刹眼间,似乎看到天使目光一闪,迅即便又恢复如常的呆滞。
许仙一怔,莫非是眼花了吗?但,不可能!她自忖只要不是百万美钞堆在眼前,她的视力和大脑绝对清醒冷静超人一等。
那么?一个念头出现在她脑海,让她一凛。
“以纯。”仍是柔柔唤“我们上楼到书房去好不好?”
避家逼人的视线射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痹篇。
然后许仙牵着以纯白嫩的小手,穿过樱花漫舞的小径,走向沐浴在金色阳光下的白色大房子。
客厅里,两个人伫立在巨大的油画前。
“这便是你的母亲吗?她的五官淡淡的,看起来倒不像能生出你这么美的女儿来。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忧伤甚至于绝望呢?好像随时准备从这个世界悄然淡去。”
“来,以纯,我们上楼去。大人的世界晦涩难懂,我们不要去管它,也不要为它背负任何不属于自己的沉重。以纯有以纯的世界,虽然别人走不进,但谁能说它不是美丽和纯真的呢?”
书房门打开,然后在两人身后轻轻合上。
一扇门,两个世界。
花园里,管家皱着眉,略有所思地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忽地大门外响起熟悉的汽车喇叭声,又快又急,死命催促着。
“二少爷来了!”管家嘀咕着,匆匆赶去开门“怎么这么着急呢?”
遥控铁门无声无息向两旁滑开,立时一辆银色跑车风驰电掣般冲进来“吱…”刹在管家的胖肚皮前。
“天啊二少爷,你是不是看我这个胖老太婆不顺眼?”管家拍拍胸脯,安抚受惊过度的心脏,可是等看到东方圣的脸色后“二少爷,你好像比我受的惊吓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