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
绫甄酸溜溜地想,关氏企业规模庞大,身为总裁的关剑尘一天不管事,企业损失的数字是她赚好几年都赔不起的,她哪欠得起他陪她回台的天大人情?
虽然社会地位不输关剑尘,她赚的银子显然比他少很多,素来强势的她,各方面都不喜欢被男人比下去,所以她一直对他的亿万身价很感冒,最讨厌比较两人财富上的差距。
必剑尘老是说要把法拉利送给她,才不要!她又不是被人包养的小老婆,干么送那么名贵的跑车给她?她宁可做牛做马地赚钱,也不接受男人的馈赠。
“这事就这么说定,我画了星期天早上联合航空八一三班次的机位。托你的福,我顺便回台湾看看。”
只不过短短五分钟,秘书马上回电话确认订票手续已完成,关剑尘微笑点头,这种效率合格。关氏企业请的人,没一个是吃闲饭的。
绫甄快气炸了,她千不该、万不该告诉语眉她的班机航次,语眉什么话都告诉他,还有什么是关剑尘不知道的。
“你别冤枉语眉,不该说的她什么也没说。”知道绫甄在想什么,关剑尘赶忙为小妹开脱,他可不想绫甄和语眉因为他而反目成仇。
“你什么都不该知道,哪里还有分这个那个的?”绫甄好生气,语眉的长舌让她有隐私权受侵犯的感觉。
“语眉是好心,她不忍心看大哥追不到未来的大嫂,一辈子打光棍。你就原谅她吧!”他语带双关的替语眉求饶。
“谁是她大嫂?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绫甄东扭西扭,想折脱他的拥抱却受限于力弱,还是被他困在胸前。
“不是你还有谁?不管你愿不愿意,这辈子我娶不到薛绫甄,就不算男子汉!”关剑尘煞有其事地发誓。
“无赖!”
绫甄一时之间找不到有创意的辞来骂,只好用陈腔烂调来表达心中的愤怒。这人到底是怎么搞的?那个威风八面,令对手闻风丧胆的关总裁呢?怎么和眼前这个油嘴滑舌的痞子如出一辙?
“爱情本是不讲道理,你骂我无赖也没用。”关剑尘皮皮地回嘴,只要能娶绫甄进门,骂他强盗又何妨。
“没时间陪你扯,我要回去工作了。”
绫甄瞪他一眼,掏出车钥匙,准备回化验室工作,关剑尘奸诈地一笑,合作地放开圈住她的铁臂,陪她走到停车场。
停车场中,哪有那辆三菱跑车的踪迹?
“你把我的车子弄哪儿去了?”
绫甄一看关剑尘谈笑自若的表情,就知道是他搞的鬼,一定是嫌她开车不入他的眼,就干脆让她没车可开,语眉就是这样被禁足的,现在轮到她了。
可是语眉是他妹妹,关剑尘这么做虽不合理,倒还有一点点的正当性,但是他是她什么人?她的财产是他可以处分的吗?
“真的不是我,是贝诗妈咪给爸爸车钥匙,请爸爸带她回去的。”关剑尘理由十足地解释。
他早打听出来,三菱跑车是贝诗妈咪半卖半送给绫甄的,所以贝诗妈咪也有一把车钥匙。其实贝诗妈咪早就担心她开快车会有危险,因此对于他的提议…禁足绫甄,自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
语眉和绫甄都是学有所长的专业人材,工作时正经八面,关剑尘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何两人开起车来却极尽疯狂之能事?
飙还不打紧,她们一路上还会扯开喉咙,放声尖叫,吓得刚放学的小朋友抱头鼠窜,还以为是精神病院的患者出来放风,活动筋骨呢!
“若非你在一旁鼓舞,贝诗妈咪也不会那么做。”绫甄并不好骗,马上料到这必定是关剑尘出的馊主意。
慢着…他叫贝诗妈咪什么啊?绫甄鸡皮疙瘩掉了满地。关伯父、韦阿姨还健在,关剑尘哪来的其他妈咪?跟着她一起叫?恶心毙了!
“别气,我送你过去就是了。”费尽苦心地张罗,就是为了当司机,真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关剑尘摇头笑笑,爱情还真磨人。
“不乐意你别委屈呀!我又不是不会叫车。”
绫甄本来要捍卫她受宪法保障的财产权,但看关剑尘一脸苦瓜相,话说出口却变个样,听起来像在撒娇。
“谁说我不想接送?如果你肯让我接你上下班,我是求之不得。”执起她的柔荑,关剑尘说起恋人之间的甜言蜜语。
“谁要你接送?我又不是没有脚。”绫甄不服气的回嘴。反正不管他说什么,她反射性地就想跟他唱反调。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有人接送当然很舒服,可是一旦养成习惯,以后凡事靠自己的日子岂不形同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