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走到客厅,将一盒东西丢在他面前,然后就走回房间。
他忍不住皱眉,拿起来一看,是感冒成葯,他望着那个盒子好久,然后露出微笑。
她并不是不关心,而是用她自己的方式,虽然有点奇怪,但他想她可能是不太会表达自己。他把玩着葯盒,想着这个奇怪的女人。
她肯定是跑了好多地方才给他买来这个,他知道这附近没什么葯局。虽然他不吃成葯,但是她的举动让他感觉很窝心。也许她真的没想像中差劲,除了那张可以气死人的嘴,其实她很好相处,有话?*党隼矗从来不藏在心里,他根太不用费心思去猜测她在想什么。縝r>
他把葯盒放着,仍然坐着休息,生病的人最大,他有权利偷懒一天,也有权利胡思乱想。
顷刻,向嘉瑜走出房门,要去厨房倒水,经过客厅发现那个葯盒还原封不动,不禁有点生气。这个男人很难搞哦,他已经生病了,不吃葯怎么会好?
她停下脚步,手叉着腰,凶巴巴的问:“怎么不吃?”
抬起头,他用一种全新的眼光看她“谢谢。”他柔声说“但是我不吃成葯,成葯有类固醇,对身体不好。你也不该吃那种东西,会弄坏你的身体。”她一向大剌剌,一感冒就吃成葯,他能够理解。
“不管你了。”她气冲冲的走回房间,忘了自己原本要去厨房。
没过多久,她探头出来,想看看他有没有好一点。发现他在厨房,她走了过去。
“你在干嘛?”她皱眉问。
骆劲军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弄点姜汤喝袪寒,这是现在我能弄到的东西。”说完,他继续切老姜。
“我来弄好了。”她拿走他手上的菜刀放在一旁,将他一路推到客厅“你坐着。”
“可是你不会弄。”他提醒着,她连蛋都不会煎,他曾试着教她,但失败得很彻底。
“你可以教我。”她说,抿着唇。生病的人就是要休息,他连这个都不懂?难怪会生病。
骆劲军有趣的瞧她,她今天很不一样,他知道她想假装不关心他,可是显然很失败,他知道她把他赶回客厅是希望他休息。第一次,他发现自己可以解读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水滚了放进老姜,十分钟后放适量红糖,滚了就可以了。”他简单的说明。
一听完,向嘉瑜立即走进厨房。
十几分钟后,她小心的捧着一大碗姜汤来到客厅,小心翼翼的程度让他看了想发笑,她像在保护什么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喝吧。”她放在桌上,等着看他喝下去。
“今天良心发现?怎么对我这么好?”他打趣的问,拿起那碗可以让好几个人喝的姜汤。
“你死了,我就没地方住。”她答得一本正经。
注视他喝姜汤的模样,她觉得很有成就感。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在乎他生病,也许是他帮她太多,也或许不是。总之,他难看的脸色让她很不舒服。
“你说话真毒。”他一愕,接着笑得差点岔了气。
向嘉瑜望着他,觉得这个人真有病,他应该要生气的。然后她也笑了,他本来就在生病啊。
注视她向来冷淡的小脸浮现笑容,他不禁看得发呆,她的笑容让她整个人发亮起来,简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摸摸脸“看什么?”他的目光让她很不自在。
“你笑起来很漂亮,应该常常笑。”
这辈子她听过很多赞美,但总是无动于衷,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赞美却让她突然有些退缩,望着他,她迅速让自己又恢复了往常的表情。“我的生命中,并没有太多能够微笑的东西。”说完她转身就走。
目送她进房,骆劲军摸着还热呼呼的碗,一边揣想她这话的意思。
隔天一早,骆劲军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饭厅桌上摆了几个三明治跟两杯牛奶,向嘉瑜一看到他,立即招呼“来吃早餐。”
他简直张口结舌,这不是他认识的向嘉瑜。
“你的闹钟呢?”他问,早上并没有听到闹钟响,她是怎么起床的?地突然觉得今天可能会下红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