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在外头接了话便走入寝宫,来到王后面前行礼问安。
“你知道她们在哪里?”宁韵问他。
“没错,而且我就是专程来带你去见她们的。”他说完,又转向王后“另外,大王子叫我来请王后移驾去『紫阳殿』一趟。”
王后微挑眉“你们两个又在玩什么把戏了?”
他诡谲一笑“跟我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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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紫阳殿”两个女人的脸全黑了。
宁韵的三个侍女果然全在里头,可却一个个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你把她们三个怎么了!?”
宁韵质问坐在一旁的邑帝,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
邑帝漠然地看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便先去向母后请安。
王后瞧宁韵一脸快气炸的模样,便在落坐后再度询问儿子。
“邑帝,你到底把宁韵那几个侍女怎么了?为什么她们一个个都倒地不起?”
他微笑的回答:“回母后,事情是这样的,儿臣丢了一只玉佩,刚好我的侍女曾经看过这几个侍女在我的寝宫附近徘徊,结果我叫侍卫去她们房里搜,果真找到了玉佩,而人证、物证俱在,她们却矢口否认,我只有动刑逼供罗!”
“你胡说!”宁韵根本不相信有这么一回事。
“事实的确如此。”他冷冷地扫视她一眼,拿出三根发簪。“不只如此,我昨晚临睡前还发现这三根发簪倒插在我的枕头里,经过查证也是她们做的!意图谋杀王储的罪可不轻,我怀疑幕后还有主使者,当然得好好问个明白。”
王后怀疑地问:“邑帝,这是真的吗?”
“姑妈,她们三个才没胆子这么做呢!”宁韵急忙辩解“肯定是表哥对我们把花吟月关入天牢的事记恨在心,故意设陷阱报复的!”
王后也觉得事有蹊跷“邑帝,你是不是--”
“母后,您可不能太偏心,我也是人证、物证俱在,难道我的玉佩会自己飞到她们房里,她们的发簪会自动跑到我床上吗?如果硬要说我是设陷阱报复,那我也可以说宁韵是对吟月设陷报复罗?”
他就是存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和宁韵杠上。
王后微微蹙眉“邑帝,你就别把气出在宁韵身上了,她有什么理由去陷害那个平民女子?”
“当然有。”
他起身走向宁韵,锐利而森冷的眼光直盯着她,如烈火般的威严和气势震慑住她。
“因为我告诉过宁韵,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这辈子都不可能爱她,而她也知道我所爱的女人就是花吟月。”
他对着宁韵一笑,而那邪魅又诡异的笑容不带任何善意,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我知道嫉妒能使人发狂,但是你陷吟月于死罪的这招太狠毒了,把我对你仅存的一丝好感也全扼杀殆尽!”
宁韵脸色苍白的说:“我…我才没有设计陷害她,明明是你偏袒她、被她迷昏了头--”
“你还不认错!?”
邑帝怒喝一声,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三张供纸递到她面前。
“我忘了告诉你,方才我将她们三个隔离审问,只用了一点点刑罚就让她们供出实情,承认一切都是你主使的。你要她们去吟月房里偷藏锦盒、偷出针包,只为了达成你除掉情敌的目的!”
宁韵矢口否认“我没有!一定是你屈打成招!”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咧嘴一笑,走向倒卧在地上的三名侍女身旁,并在她们身上随意一点,一个个便清醒了过来,侍女们一见到宁韵,马上低下头去。
“你太不了解我了,我可不像『某人』那么毒辣,随便对人严刑逼供,我不过是点了她们的穴道,让她们昏迷不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