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靖,你老实告诉我,那个人是不是知道我和你之间有联系?或者这次请保镖的事根本就是他的主意?”
可儿抓到安靖的语病,感觉到她有事瞒着她。难道那天在PUB遇到尹衍闵并不是巧合?
“其实,乔伯伯早就知道你的行踪,只是他拜托我不要让你知道,因为如果你知道的话,一定又会消失无踪。可儿,乔伯伯真的很希望你能回去他的身边,你是他唯一的女儿啊!”绕来绕去,问题始终没有解决,老调重弹的事,可儿不想再听了,她没想到连自己最要好的朋友都会出卖她。
“广告合约没问题了吧?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可儿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可儿,这几年乔伯伯的健康变得很差,你不是没有过失去至亲的痛苦,不要让自己后悔,七年了,应该够了。”
安靖也跟着站了起来,她知道可儿在生气,但有些话她不得不说啊!
或许是这些话奏了效,可儿停下了脚步。
“当他为了那个女人而打我一巴掌时,我们已经不再是父女,更何况他间接夺走了我母亲的生命,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失去唯一的女儿,这才是真正的扯平了。”说完,可儿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在可儿的心中有一个失衡的天平,一边是亲情以及爱情,另一边则是母亲的仇恨,孰轻孰重,就看她自己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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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柏阁的办公大楼,可儿拒绝了出租车司机的招揽,一个人孤单地走在街上,穿梭在人群中。
她心中突然有一种不知该往哪儿去的倜怅,在这个生活了二十余年的城市里,她变得愈来愈像个过客。
“这几年乔伯伯的健康变得很差,你不是没有过失去至亲的痛苦,不要让自己后悔,七年了,应该够了。”
安靖的话浮现在可儿的脑海中,她反问自己,在这七年里,真的没有想过要回家的念头吗?
或许是有的,只是她需要一个可以说服自己回家的理由,否则在午夜梦回时,那个血红的噩梦便一直纠缠折磨着她。
漫漫长路,到底哪一条才是通往回家的路?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了。世界上有没有一种葯,吃了以后可以让迷途的人找到回家的路…
天空的颜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改变,从蔚蓝到橘黄,最后变成像黑色绒布上装饰了许许多多的碎钻般迷人。
可儿这时才发现自己无意识地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了,停下脚步,她开始注意到自己到底身在何方;。
眼前一栋熟悉的建筑物令她整个人像化成石雕般杵立不动,那堆砌起来的一砖一瓦,有着她童年美好的记忆啊!
天啊!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回乔家,难道在她心中,她真的渴望回家?渴望有人将温暖带给她?
“不可能…不可能…”她开始缩回脚步往后退,她不能继续看着它,因为这会让她多年的武装瓦解!
但已经来不及了,一切就像是早已安排好的,一辆加长型的黑色房车在她身边停了下来,车里头走出了一个她发誓再也不想再见到的人。
“可儿。”
温柔慈祥的男声叫唤着她的名字,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
但她告诉自己不要去理会,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只是个偶遇的陌生人而已!她移动脚步准备离开。
“可儿,不要急着走!爹地好久没有看到你了,回家里坐坐和爹地聊聊天好吗?”
乔怀诚看穿了可儿的企图,刚从医院做完检查回来的他,乍见女儿在家门口的喜悦此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还以为可儿愿意原谅他了。
“这位先生,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又哪来的爹地和家呢?”
可儿看见了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痕迹,什幺时候他的脸上多了淡淡的皱痕?在她的心目中,他一直是个能撑起一片天的巨人。
“可儿,原谅爹地吧!你是爹地最爱的女儿啊!”乔怀诚没想到经过了七年的岁月,可儿仍不愿认他这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