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离开我?”他哑声问。
闻言,佟念禧僵住了,背脊抽直,拿着包子的手颤抖得握不住包子,包子落地往旁边滚去,被小狈儿衔回来吃。
“禧儿,看着我。”朔扬天一把板过恍惚的佟念禧。
“夫…君?”是他?真的是他?,不是她又做梦了?
“记得我是你的夫君,为何还把玄珏给人?你欠我一个解释。”朔扬天解下腰带上的玄珏,属于佟念禧的那一块,摊在手心中。
“合该有更适合的人拥有它。”这是她的解释。
“你呢?”
“禧儿不配。”佟念禧垂眼。
“该死!”朔扬天低咒。
“别那样说,不吉利的…”
“我不信。”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佟念禧猛地抬头,怔忡了…
他的眸子还是一样坚定、一样不容置疑,可是“不信又怎会…利用我?”利用她带煞的命。
她都知道了?朔扬天略为知道是谁说出真相了,司徒易那小子!
这样也好,司徒易假死不可能瞒她一辈子,只不过,怕是伤透了她的心吧?
“那是…一开始!后来…”朔扬天语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呀!何时开始,他急着想回到有她的地方?
何时开始,他渴望拥抱亲吻她?
何时开始,他习惯她在身边像只蜜蜂儿忙来绕去?少了她在身边嘘寒问暖,他的心头就仿佛失落了什么,空得难受。
他终于明白,对于她,他多了爱。
“后来什么?”他为什么不说完?更讨厌她吗?
后悔娶她吗?佟念禧胡思乱想着,愈想愈难过。
“总之,跟我回去!”朔扬天粗里粗气地将玄珏,塞人她的小手中,扯住她的纤腕,想拉她上马。
“我能拒绝吗?”
“不能!”
“痛…”他抓得她好痛!
娶她,不容她拒绝。所有事,不得瞒他。关心他,却是烦他,那她是什么?
佟念禧不争气的泪水涌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要不要紧?”朔扬天放轻自己的力道,蹲下身审视她有点泛红的皓腕,强硬的语气中多了自责,他拿这些泪花儿没辄。
“你真的想要我?”
“我要你,一生一世要你!”
一为什么?“
“玄璧断成了两半,成了玄珏,不过它们依然是分不开的。”
原来,他只要玄珏。“那,玄珏还你…”何必又把玄珏给她呢!
“禧儿!”朔扬天又多了些无奈。
“我不值得你…”“我爱你。”他截断她的自卑。
呃?佟念禧呆愣住,像是听见了什么奇谈。
“笨蛋!我后来发觉我爱你,这样值不值得?”朔杨天捏了捏她的鼻头,想将她理醒。
“我、我…我不…不祥、祥…”她又开始给巴了。
“我命硬。”
“可是你不怕我克、克…”她根本不想启齿。
“我幼年都从鬼门关前走过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怕什么?”
“老夫人不会乐见的…”
“她后悔她所犯过的错,现在人在洛阳寺庙里带发修行。”朔扬天眼神平静。
佟念禧讶然,内心却替姚桦高兴,不求朔扬天的恨意完全消散,却庆幸他学会了原谅。嗯,他的眼不会骗人的,不再冷冽、不再沉痛。
“我…”
“我不想听你再说什么不祥、带煞、祸水之类的借口。”
“我…”
“你还是我的妻,不准拒绝。”
“我…”见他又要打断她,她抢着说:“先让我说完嘛!”
“我不听借口、不听拒绝、不听…”
“我、爱、你,好爱好爱。”她凑到他耳边吹气。
“禧儿…”忽涌而上的感动,让朔扬天只想好好搂住亲亲娘子…
“铁口直断唷!不准不要钱!”他们的身边经过了一个身穿白衣、蓄长胡的老算命仙,浑厚的老嗓吆喝着。
“我要算!”佟念禧跳到老人面前,害朔扬天补空,错过了柔馥的娇躯,差点一头撞上土墙,在一旁低咒。
“哈哈,娃儿,来抽个签,老山人替你解惑。”老人摇了摇手中的竹签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