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一下比较好。”
“好。”可兰点头。她根本不知道骑了一年的车要保养什么,只检验过排气。
看她牵车牵得有点吃力,拓野说:“我来。”轻松地将车牵到路边。
换可兰接手时,意外地擦过他的手指,瞬间像有股电流一路从手指直达心脏。可兰喘口大气,匆忙地说声:“谢谢。”忙发动车子想离开。
“谢谢光临。”拓野点个头,在可兰离开的同时,转身走进店里。
可兰从国小一帆风顺地一路念到硕士,没有重考,成绩向来名列前茅。这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追根究柢的好学精神。
因此,为了确定她那一天产生的感觉不是身体出了问题,或是偶发的,可兰第三度在下班后特地骑车经过机车行,而且放慢速度。最后干脆停下车,在一个不会引起注意的位置仔细观察店里的人。
这家店她已经看得很熟悉了,或许是连锁车行的缘故,店面不像一般机车行狭小。不过当然跟其它机车行一样,摆放了不少辆机车,店里也有点油污及黑油等气味,而店员穿着宽松的工作服上头,自然也是沾满了油污。
谤据她的观察,这家店只有三个员工,就是上回看到的阿泰、小江还有“他”另外偶尔有一个穿着较正式的男人会来店里,跟他们看起来很熟,但又不像客人。
可兰拉拉裙摆,紧张地直盯着店里瞧。阿泰刚买便当回来,小江刚送走一个客人,正在收拾工具;而“他”在店里仅有的一张桌子上不知在翻些什么。
扁是见到他,可兰的心又开始怦怦乱跳,整个人茫然陷入呆滞状态,眼睛也像有意志似的黏在他身上。
他突然抬起头,往她这望来,可兰吓得心脏差点停摆,赶紧闪入电线杆后。他看到她了?
过了三分钟,可兰再探出头来,安下心。店里三个人正在吃便当。她视线再度溜回他身上,心跳又开始不规则,怦怦地吵得她耳鸣,一种又甜又涩的感觉开始蔓延开来。唉…她悠悠叹息。
经过连续三天的印证,她确定了自己确实对那个男人…天哪,她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呢!上回听阿泰叫他“拓哥”?好吧,至少让她产生不明症状的男人有个称呼。唉…她再度叹息,她是不是对他动心了?至少她确定那些心悸、盗汗,活像生了病的症状都因他而起。
接下来该怎么办?她开始皱眉烦恼起来。阿蜜说对了,世界上真有让她有感觉的男人,但她没说之后要怎么做啊。
正当可兰喃喃自语、兀自烦恼的时候,店里的三个人也正窃窃私语-─
“那个小姐又来了耶。”身材矮小、一脸精明的小江边进攻卤鸡腿边说,不忘瞥可兰一眼。
“这个小姐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连续三天在门口鬼鬼祟祟地偷看?她是不是…这个有问题啊?”长得老实敦厚的阿泰比了个阿达的手势,一脸惋惜。
拓野再度抬头朝外望,不意外地又见到她一脸惊慌地闪入电线杆后。老天,她真以为电线杆藏得住她?他摇头,这女人的怪异行径早在前两天就引起他们的注意。
“我看她一定是看上拓哥了。”小江贼兮兮地诡笑。“真是造孽唷,咱们拓哥英俊挺拔,居然把人家小姐迷成这样。”语气酸溜溜的。
“我们要怎么办啊?那小姐该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吧?”阿泰真的很惋惜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姐居然头脑会不正常。
“看拓哥要不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啊。”小江乐得消遣拓野。
面不改色地瞪他一眼,拓野慢条斯理地说:“我记得杨小姐好像这一两天要来看新车,我看这工作就交给你好了。”
小江欠扁的笑容马上换上一脸大便“不不不,拓哥你行行好,千万不要让她靠近我一尺内。”脸上的惊恐可是货真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