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江:“这都是为了小江哥哥啊。”
她紧张地摸摸小江的膝盖、小腿,久到小江开始怀疑被性騒扰时,才松口…说:
“脚没怎样,还好。”
看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忙着帮他处理伤口,小江心里突然有种奇异感受。
“小江哥哥,你们走慢一点啦,人家好累喔。”婉君将东西一放,摊在地上直喘气。
注意到她的脚已经磨出水泡“爬山居然穿高跟鞋,你有病啊?”小江不可思议,这女人有没有脑袋?
羞怯地笑笑“哎呀,这是人家新买的凉鞋,想穿给小江哥哥看好不好看啊。”她对小江抛媚眼。
这…这神经病!居然穿新鞋爬山?小江快受不了,有没有一点常识啊这女人。况且穿给他看?他才不要看咧。
小江站起来:“阿泰,走了。”
“小江哥哥等等啦,我拿毛巾给你擦汗。”婉君跟在后头,一会儿问他喝水、一会儿拿毛巾给他。
尽管觉得烦死了,小江的心里却起了微妙的变化“你到底想怎样?”他不耐烦地吼。“人家…人家只是喜欢你嘛。”婉君委屈地嘟起嘴,拿扇子的手僵在空中。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说,他可能会很高兴。小江在心里哀号为什么她不去找别人,偏偏要找上他?
但是见她一边喘气一边给他漏风,他的铁石心肠有点软化;再想起刚刚她帮他细心擦葯,这女人除了胖了点、不讨人喜欢了点,说话方式恶心了点,其实…人好像还颇善良的。
小江的脚步不自觉变慢,让婉君不用再辛苦地追着他跑。
阿泰走在前头,很兴奋今天自己跑第一。
婉君在他身边吱吱喳喳,听得小江烦死了,但是尽管皱着眉头,他仍然维持较慢的步伐。
秋天,似乎适合谈恋爱。
周一下午,可兰绕去车行。这次她正大光明地走进店里。
上回跟拓野在凉亭遇到正下山的小江他们,就直接下山没再攻顶。阿泰跟小江热情地告诉她有空常来店里坐,所以她就来了。
正大光明的感觉真好!可兰唇角上扬,差点没“嘿嘿”地笑出声来。
拓野跟阿泰正忙着,见到她,阿泰敦厚地咧嘴笑:
“兰小姐好。”一脸见到老师般的崇敬。
“坐。”拓野点点头打了招呼后,继续问客人车子的问题。
可兰有点受伤,悬在喉头的芳心“咚”地重重落下。好…冷淡,她有点落寞,还以为那一天对她跟他有重大的意义。如今看来,显然只有她自己这么想。
小江走了出来,惊喜地睁大眼睛:“哟,兰小姐,好久不见。”
可兰有点不好意思,其实周六才见过的。她谨慎地鞠躬:“谢谢你们邀我爬山,这给大家吃。”她将手上的一盒蛋糕递给小江。
“兰小姐别这么客气,我都要不自在起来了。”接过蛋糕,小江搔搔头,见腆地笑。“坐啊。”他捞过椅子到可兰身边,自己则抓过板凳一屁股坐下来。“上次爬山有没什么感觉?”听拓哥说兰小姐居然这辈子没爬过山,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是很有“感觉”可兰扭扭脖子、动动手脚,很无奈地对小江说:
“浑身酸痛,昨天几乎没有办法走路。”这是含蓄一点的说法,其实她根本昨天一整天都摊在床上哀号。
“这样啊。”小江努力不露出同情的目光。
此时拓野送走客人,小江滴溜溜的眼光一转:
“叫拓哥帮你推拿一下如何?拓哥很会帮人推拿的。”他用力鼓吹拓野的手上功夫。
“这样好吗?”可兰瞄向拓野,他正朝他们走来。目光溜过他性格刚毅的脸,往下到宽厚的胸膛,再到结实的胳臂,可兰赞叹。再看到他健壮有力的双腿,唉,她在客气什么?其实只要能够让他把手放在她身上,她什么都愿意。
要是让阿蜜知道,不笑个三天三夜才怪。她翟可兰,在短短的时间内,竟因为喜欢他而变成了色情狂。
“当然好啦。拓哥,”小江对拓野说:“你帮兰小姐推拿一下,她说她酸痛得几乎没办法走路呢!”
可兰觉得自己好没用,她鼓起勇气看他,发现他也正看着她。四目相交让可兰的心又开始狂奔,他在想什么?
“可以。如果可兰能够忍受我一身臭油味的话。”拓野懒懒地说,一脸莫测高深。
可兰抬头“怎么会?”她微笑,很喜欢他唤她名字。
送走客人,阿泰也走了过来。“蛋糕!”眼尖地发现小江手上的蛋糕,口水几乎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