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你可不可以帮我把地上的东西捡回到袋子里?”
“好。”李子轩回答着,才一蹲下去瞧见地上的东西,不禁好奇的问着“葳儿,这些东西都好奇怪,怎么我都没见过?”
“这些都是我的国家才有的东西。”
“葳儿,这是什么?”李子轩从地上捡起一支听诊器。
“那是听诊器,专门用来听病人的心跳声。”
李子轩将听诊器放进大布袋里,又从地上捡起一个打火机“那这又是什么?”
“这是打火机,就像你们现在用的打火石。”
李子轩将打火机放在袋子里,又从地上捡起一包女性卫生用品“那这个咧?”
葳儿一见,不禁有点脸红,不知自己该如何说明,于是连忙转过头去,闭上眼睛,假装葯性已经发生效用。
李子轩一直没听见葳儿的回答,连忙抬起头来瞧,却瞧见她已经睡着了,于是蹑手蹑脚的将地上的东西都捡完,然后将大布袋放在桌上,而自己则坐在椅上,好方便照顾葳儿。
这时因为假装睡着的葳儿,刚好葯性发作,不禁渐渐的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邓浩走了进来“王爷,查不出谁是主使人,因为那两名刺客已经服毒自杀了。”
“明天找人将他们的容貌画下来,然后派人去调查他们的身分与来历。”
“是。”邓浩领命后要再离去时,突然又被李子轩给叫住了。
李子轩望了床上的葳儿一眼,虽然他明知葳儿是名大夫,可以自己医治自己,可是自己却不明白葳儿的伤势如何,于是很担心的下令道:“邓浩,你快去请个大夫来!”
“是!”邓浩领命后,就急忙去请大夫了。
另一方面--
钟尹棋站在自己房外的一片竹林前,聆听着从后院传来的琴声,听着听着,突然叹了一口气。
妍娘入府已经七天了。每次这个时候,他只会站在这儿聆听妍娘的琴声,却不敢前去跟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唉!钟尹棋又叹了一口气,怪不得他娘老是笑自己的儿子是个呆头鹅!
打小时候开始,他只要遇上心仪的姑娘,就不敢向她表白,只会在她的面前说一些言不及意的话,这三十年来都是如此,才搞得他娘急得像熟锅上的蚂蚁,老是向有闰女的人家推销自己的儿子。
正想得入神的钟尹棋,突然发觉琴声断了,不禁感到很奇怪,因为根据他的观察,妍娘从未弹琴弹到一半啊!
这时钟尹棋突然听到后院传出打斗的声音,心知有异,连忙使出轻功飞往后院。
钟尹棋一落地后,就瞧见三名蒙面人正在围攻妍娘。
没想到妍娘肩上的披帛还有这等功能!钟尹棋望着妍娘将披帛当作武器般的挥舞,来抵挡敌人的攻击,那披帛随着妍娘的招式,在空中飞舞着,就像妍娘在舞蹈般的优美动人,不禁令钟尹棋一时看呆了。
什么时候了,还望着妍娘在发呆的钟尹棋突然回过神,暗骂自己一声后,飞身去帮妍娘击退敌人。
罢加入战场的钟尹棋,突然发觉那三名蒙面人的目标好像是他,因为他们出的招式,都招招攻向他的要害,为了查出是谁要害他,于是对妍娘嚷道:“妍娘,要留活口!”
妍娘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又继续忙着跟蒙面人对打。
应付两名蒙面人还绰绰有余的钟尹棋,突然瞧见与妍娘对打的蒙面人,正要偷偷的对妍娘打暗器,连忙拔起身旁一棵树的一片树叶,使出内力往那名蒙面人脑门上射,剎那间,就将妍娘的对手给射死了。
妍娘瞧见被钟尹棋射死的蒙面人,手中正拿着暗器要发射,心知是钟尹棋救了她,不禁看向钟尹棋,对他露出感激的笑容,然后又继续帮钟尹棋对付另一名蒙面人。
不料这一笑,令钟尹棋看傻了眼,一时分心,中了蒙面人一掌,吓了妍娘一大跳。
“钟将军,你没事吧?”妍娘边跟蒙面人对打,边着急的问着。
“没事。”钟尹棋露出安慰的笑容“只是轻伤,不要紧。”人一说完后,顺手打死自己的对手。
这时因为妍娘为了钟尹棋的事在分心,一时没有瞧见自己的对手正往她这儿发出数攻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