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是这两个小女人战争的绝对裁判,沈伶秀再心有不甘,也只得忍痛接受,这是她豁出去的最后一击,却只能落得黯然离去。
“敢跟我斗!?还早得很哩!”沈雪子好不得意。
“哇!哪来这么漂亮的镯子?”吕逢雨眼睛发亮地盯著桌上那只水晶镯子。
“是…”
“是雪子刚才在路上拾到的,这丫头让丁爱给赶出来了。”雷震懒得解释,吕逢雨根本不可能相信真相,干脆随意扯了个谎:“这丫头做错了事,惹了丁爱老爷发火,将她撵了出来。”
“怎么会!?雪子这么乖巧、善解人意。”吕逢雨颇有义气的说:“不打紧,吕伯伯始终都当你是自己的丫头,你尽管住下来。”
“那以后我就管你叫老爹罗!”沈雪子一点也不客气。
“哼!她乖巧、善解人意?”雷震咕哝,抿子邙笑。
“这镯子…我是说,宁儿的生日要到了,我做父亲的粗人一个,也不懂那丫头的心思,是否可以将镯子卖给我?”吕逢雨不好意思的说。
“吕大哥,这些日子蒙你照顾,宁儿生日我们理当略尽心意…”
“哪这么多咬文嚼字的废话。”沈雪子截话“老爹,宁儿姐姐要是喜欢的话,就送给她好了。”
吕逢雨连忙道谢,感激收下,不过,仍坚持愿为沈雪子付五十两赎身,然后喜孜孜地带著镯子出房。
“你想,沈祖先身边只有两个姑娘,所以,不是丁素素就是吕宁儿?”雷震明白她的用意。
“如果是宁儿姐就好了,他们两对各有所属,谁也不用落得被遗弃的痛苦,这不是很好吗?”沈雪子期盼。
“错了,应该是三对。”雷震深情地笑。
沈雪子愣了半晌,才会过意来。
“哼,还早得很哩!”她可是一副不以为然。
“刚才你不是承认是我的未婚妻了吗?”
“刚才…刚才是见不惯那野丫头嚣张的模样,而且,就算是未婚妻,也未必真的会嫁给你。”沈雪子对他做了示威的鬼脸说:“等到两千零九年再说吧!”
“你会嫁给我的。”雷震依然有信心。
两千零九年时,她真会嫁给这家伙吗?沈伶秀这一闹,竟让她莫名的担心雷震真的会让别人抢走。
她已经爱上他了吗?哈!糟了!怎么一点都不好笑?
那天,吕逢雨等不及女儿的生日,便迫不及待将镯子送给吕宁儿。
“这不是素素的镯子吗?”吕宁儿讶然,那镯子她曾在素素闺房内见过。
“是雪子那丫头在路上拾到的。”
吕宁儿怀疑,但她不认为沈雪子会因偷镯子而被丁爱给撵出来。
她得找丁素素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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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宁儿已有许久没踏进丁爱了,尤其是在丁素素情绪最低潮的当头,她多期盼有红粉知己为她解愁郁,虽然吕宁儿是为了沈雪子而来。
“素素,雪子是我的朋友,但我不是来责怪你的,只是想来了解原因。”吕宁儿不想让好友以为她来者不善。
“宁儿,你听我说…”
“为了这镯子?”吕宁儿取出水晶镯子。
“你全知道了?”丁素素黯然,以为沈雪子已将那套“镯子命运”的鬼话告诉了吕宁儿,问:“你相信吗?”
“我当然不信,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我也不信,但雪子那认真的态度实在教人很难…”
“什么?连雪子她自己都承认了!”吕宁儿极震愕,说:“虽然我认识雪子的时间不久,但我相信她的为人,再穷她也不会做出见不得人的事。”
“见不得人的事?”丁素素听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