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冒着冷汗呢?”一旁的小玉见到银儿这种不寻常的举动,连忙拿着手绢帮她擦着汗水“哎呀,你的手指被针给扎到了呢!”
任凭小玉在她耳边不停的叨念着,银儿仍一无所觉,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恍惚的状态当中。
“夫人、夫人…”直到小玉逾矩的动手轻拍了银儿的脸颊之后,她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夫君他到底怎么了?”银儿的手拉着家丁的手,连忙追问着。
“少爷只是受了轻伤而已,他是不小心由马背上摔了下来,没啥大碍。”家丁说道。
由马背上摔下来?怎么可能!她的夫君骑术是如此的精湛啊…绝对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的啊!
低下了头,她看到自己张开的手掌…
克父、克母、克亲人,难道现在还要多一个克夫吗?
不!不!与其这样的话,她还不如离开这里啊…要是她走对他们整个燕府都好的话…
“我要见他,快带我去见他!”她将针递给了小玉,然后对家丁说道。
“是的,小的这就带夫人去见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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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只不过是从马背上摔下来而已!”燕效行坐在大厅里,见着银儿走了进来,脸上还挂着泪痕,心里不舍极了。
不过平日火焰都不是这样子的啊…火焰虽是一匹野生的马,个性难驯,就如同王者一般…
那时第一眼见着了火焰,他就知道它是匹有灵性的马,所以任凭骑术再高的驯马师想坐上它的背,都会被它给狠狠的甩下来,它的样子就像在告诉他,它不让比它弱的人坐上它的背,而他也直接挑战了火焰,直至火焰承认他是它的主人。
火焰的脾气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十分暴躁,但它向来很服从他,今日会发生这种事,他相信火焰是无辜的,所以他完全没有怪罪火焰的意思,只命人将火焰给牵回马厩里,让它好好休息。
“你的手…”
“没什么,只是扭着了而已,过来这里坐。”燕效行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他身旁来,而银儿则是担忧的看着燕效行的手。
“大夫说这只需休息几日就会好了,你不用这么担心的。”她的忧心明显的写在脸上,而他也看出了她的情绪“笑一个。”
“你的手…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银儿颤声说道。
一定是的,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发生落马的事情呢?
燕效行一听到银儿的话,就知道她这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指的是什么了。
他知道她介意断掌,她怕自己会克死他…
“不是,你少胡思乱想了。”他敲着她的头,要她不要再乱想下去。
“可是…要不是因为我的话…那不是太过于凑巧了吗?”
燕效行脸上仍是挂着笑容“绝对不是因为你,而且我看起来像是这么短命的人吗?你忘了我们还有好几年的时间要过?还是你根本就不想嫁给我?”
他知道她是关心他,但是他不想在银儿的眼里看见悲伤及自责的情绪,因为…那全都不适合她啊!
“不是、不是这样的啊…我当然想要和你相守,只是我怕我会害了你啊…”要是她真的害了他那怎么办?内心的恐惧不停加深,她的情绪几乎快被这个阴影给吞噬了。
“你怕你会害了我吗?”燕效行的手轻抚着她的长发。
照理说,只要成了亲的少妇全都要绾起长发,但是燕效行喜爱她这头乌黑的长发,他不要银儿将头发全都绾到头上,因为他喜欢抚着她如黑瀑般秀发的感觉。
“嗯…”银儿点点头。
“放心,算命的说我的命硬得很,所以你想克死我,可能还没这么容易。”燕效行想解开银儿的心结,于是缓缓的说道“爹娘不似一般的人会隐瞒养子的身世,我从小就知道我不是燕家的孩子了,而在我刚满二十岁的那一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之下让人算了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