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吗?”
“你要不要一同出来喝可乐?”
“可乐吗?”她最喜欢喝可乐了“等一下唷…”她匆匆忙忙的开了门,才发现到门竟然没有关上。
他…偷心的脸因为心里头的怀疑黑了大半,他该不会全都看到了吧?
她偷偷的望了聂鸠一眼,可是他看她的眼神与从前相同,而且他是个“正人君子”啊!
“你…你站在门口多久了?”偷心小心翼翼的问道。
“多久?”聂鸠挑了挑眉,看到偷心戒备的眼神,他大概猜得到她为何会有这种反应。
“是啊…是…是五分钟还是十分钟啊?”她连话都说不流畅了。
虽然她在她的房间里头衣衫算是整齐,没有只穿内衣内裤到处跑,但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她其实是个女孩子。
“没有。”他说了谎“我刚走过来而已,你问这个做什么?”他反问着。
“你一走到我的房间门口,就叫我喝可乐了吗?”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呼…还好…他完全都不知道嘛,她就知道聂鸠是个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而且以他的身分来看,他也不适合做这种事情。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太累了?”他关心的问道。
“没有、没有。”偷心用力的摇着头“我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请放心。”她对他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我的身体我自己了解,也会自己照顾。”
“那就好,我可不希望我的保镳有什么万一。毕竟要找到像你身手这么俐落、敏捷的,可是很难。”
早就知道偷心喜欢别人夸奖她。
“哎呀,聂鸠你别这么说啦﹗”她自动的从他手中拿了一罐可乐,到客厅坐下来,并且转开了电视看着新闻。
“我没听你说过你以前的事情,你方便告诉我吗?”知道她是女人之后,聂鸠想知道她更多的事。
“你…”她的眉头皱了下来“你想知道什么?我们组织里头的事情是不能告诉别人的。”
这不仅是在保护自己,同时也是在保护她的师父及两个师姐。
“不是,我的意思是…不涉及这些秘密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你是在什么环境长大的吗?”他坐在偷心的身旁,啜了口可乐。
“这样啊…”这应该就没有什么关系吧,不过聂鸠真的挺无聊的耶,有事没事问她这种问题。
其实他也不用太过于了解她的一切啦,毕竟保护他只是她的工作,在工作结束之后,他们两人就莎呦那啦了,根本就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堡作结束之后,他们就没见面的机会了…这个想法窜入了她的脑子里头,让她心里头有些难受。
她不懂她为何有这种感觉,只是与聂鸠一同生活真的是挺好的。
“这个方便说吗?”
“当然可以了。”偷心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是师父领养了我及两个师…师兄。”
喝,差一点就要说漏嘴了!
“师父对我们很好,但是有一点不好的就是,一定要我们继承他的衣钵,可是我们没有半个人愿意这么做,我们的愿望就是变成一个平常人,过着一般上班族的生活。”
“的确,你们的生活是与平常构不上边。”他笑着,抚了抚她的头。
奇怪,她怎么觉得现在的聂鸠比以前的他更温柔了呢?
嗯…可是他与她…啊!
他该不会有同性恋倾向吧?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摸我的头,你是不是同性恋啊?”偷心害怕的说道。
“就算我想也不行,我可没有当同性恋的本钱。”他自我调侃的说道“我父母亲就只有我一个儿子,他们还在等着抱孙子呢。”
“那就好、那就好。”既然他没有那种倾向的话,她就放心了。
“还有呢?”
“还有啊…就是师父教了我们很多武艺啊,像你看到的全都是师父教的,其实要是可以的话,我们才不要出这种任务呢!”
“真的是难为你了。”他再度抚了抚她的头。
嗯…他怎么又有这种举动呢?
啊!也许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啦﹗偷心在心里头告诉自己。
“你这样的举动好像在摸一只狗喔!”偷心嘟着嘴说道。
对啊,他让她觉得她好像一只狗,不过她才不会不矜持的翻肚,让聂鸠摸她的小肚肚咧。
“你觉得自己像狗吗?”
“以前不觉得,现在有那么一点感觉了。”被他这么摸还真的是很舒服,不知不觉她的眼皮开始重了起来。
这是催眠术的一种吗?还是聂鸠其实是个金光党,他对她撒了迷葯,所以她才会这么想睡觉呢?
“啊…”偷心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