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粗暴地扯开她的外衣,她的心已随著那把没有刀锋的短剑死去。
欧阳鸿见到身下的软玉温香,什么盘天剑谱全丢到脑后去了。
凄绝的表情让人感觉楚楚可怜,加上适才挣扎弄乱的青丝,敞开的衣衫露出碧绿色的肚兜,说有多销魂就有多销魂。
“哼!你早这么听话,不就不用受皮肉之苦了吗?”
他粗暴地剥开陆羽心红色的外衣,丝帛被他的蛮力一扯弄,应声而裂…
陆羽心空洞的眼直盯著被遗弃在地上的短刀,丝毫没有感觉到欧阳鸿在她颈项和胸口粗鲁的啃咬。
为什么软香粉是假的?
为什么那是一把没有刀锋的刀?
为什么隽哥没有来救我?
她幽幽一笑,抬手抽出宇文隽为她扫上的紫晶玉簪。
如果这一切全是假的,如果宇文隽对她的温柔是假的,那就算是要死,也得清清白白著身心去见爹…
她左手揪住欧阳鸿的头发,迫使他抬头,右手使劲一刺…
血顿时由欧阳鸿的眼喷散出来,也同时喷在他身下的陆羽心的脸上。
“啊—!啊…”欧阳鸿嘶声惨叫,捣著血流不止的眼大声哀号,痛得滚到地上。
宇文隽冲到房里时,见到的就是这个情形。
他瞧也不瞧在地上打滚的欧阳鸿一眼,心思全放在依然躺在床上的陆羽心。
当他看见陆羽心染血的容颜时,向来霜冷的心居然害怕得颤动起来。
他走近床沿,仔细地审视陆羽心全身,知道她安然无恙,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眸光一转,正巧瞥见地上那把刀柄。
“少主…”于飞也看见了那把刀。
“羽儿…”宇文隽轻声唤道。
陆羽心杏眼圆睁,惨白的雪颜不带任何表情。
宇文隽这才发觉她的不对劲。
羽儿生性害羞,即使在他诱引下多次欢爱,可却仍然相当保守。
此刻的她,衣衫不整香肩袒露,依她的性子一定会拼命遮掩的,怎么…
“少主?”于飞见主子发愣,以为是陆羽心受了伤,连忙由门口走近床边。
宇文隽迅速地拉过一旁的锦被,覆住春光外泄的陆羽心,低声斥道:“出去!”
这身子,只有他看得、摸得,谁都不许抢走这属于他的权利。
“宇文隽,纳命来!”欧阳鸿忍住剧疼,手握白日宝剑,刷地一声向宇文隽刺过去。
只见宇文隽眉头皱也没皱,指头一弹,一道银光霎时射向欧阳鸿,穿过他的脑门。
欧阳鸿应声而倒,不瞑目的眼,微张的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连碰都没碰著宇文隽,就这么被杀了。
“把尸首送回正剑山庄。”宇文隽冷然地说。
他将陆羽心用锦被密实地裹住,轻轻地抱起她,越过欧阳鸿的尸体,走出如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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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隽将陆羽心抱进凄情居,命婢女准备了一大桶的热水。
他将她身上破碎的衣袍褪去,轻轻将她放进浴桶中,陆羽心则是像个没知觉的木娃娃,任由宇文隽擦拭她沾血的脸。
“羽儿!”他微愠地攫住她细致的下颚,用力扳过她的脸,强势地逼迫她正视他。
陆羽心不哭不笑的反应,让宇文隽莫名的不安。
陆羽心静静地看着他,原本空洞迷蒙的眼瞳,渐渐恢复清晰,星眸逐渐莹亮澄澈起来。
“为什么?”她幽幽地问。
她冷静的神情,清亮的眸光,教宇文隽顿时怒火中烧。
不该是这样!她应该呼天抢地,应该哭哭啼啼地咒骂他才对!
“红樱不是全告诉你了吗?我对你的好全是假的,你不过是我复仇用的棋子。”他眯著眼,冷嘲地说。
陆羽心顿时领悟自己的痴傻。她居然会天真的以为,宇文隽会爱自己胜过于仇恨,还愚笨到用自己的清白,去赌一段失真的感情。
她笑得恍惚“所以会有假的剑,假的软香粉?你真的打算眼睁睁看我被欧阳鸿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