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与伦比的绝尘。
她恨恨地抓紧手巾,眼中满是妒意。
“烟沉姐姐坐啊!”岳莲楼拉她坐在言韶奕身旁后,才开心地回座。
“小子们,这回不会又不告而别了吧广言老夫人板着脸问。
她可不希望明天一早醒来,又有人不见了。
“放心吧老夫人,这回我可要叨扰一段时日呢!”云截尔雅一笑。
“这可是求之不得呀!”
“大哥,云公子世居何处?怎么从未听你们提起?”言韶华娇羞地问。她早就对云截有意了,只是他从来是见首不见尾的,碍于礼教又不敢大胆询问,今日有这机会,当然得把握住。
“云截住在京城。”言部奕答道。
言韶华当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她放胆直接问云截:“云大哥住在京城里,那是做生意吗?”
她故意由公子转口为大哥,好拉近彼此距离。
“只要是有利润的买卖我都做。”他露齿一笑,迷得言韶华七荤八素的。
曲倩见白烟沉静默地用餐,心想趁此机会给她一个下马威。
“烟沉姐姐,你那衣裳好别致呀,是哪家绣坊织的?”她细声地问。“是啊大嫂,我和倩儿姐姐的衣衫都是由锦织坊绣的,怎么就没见过你身上穿的花色呢?”言韶华也佯装好奇地问。
谁都知道,白阳城的锦织坊绣功了得,名门闺秀都争相请他们裁衣。
也就是说,这家绣坊出的作品,代表的是穿着之人的高尚地位。
在场的人都显得尴尬,她们分明是暗讽白烟沉的衣服粗俗。
言韶奕没有站出来替自己的妻子说话,他只是冷漠地望着白烟沉,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
不知为何,他就是想看白烟沉难堪,私心希望她转而向他求救。
白烟沉并未答腔,倒是霜冷说话了:“我家小姐的衣裳全是她自己亲绣的!”“什么?自己绣的?”言韶华失声讥道:“堂堂白家大小姐的衣裳,竟然要自己绣?”
曲倩在一旁掩嘴轻笑。
霜冷面无表情,对于她们的讪笑没多作表示。
“韶华厂老夫人斥责道。
霜清终于忍不住地说:“我家小姐是‘神绣’夏经秋的闭门弟子,寻常的绣品根本不能比!”
“夏经秋?神绣夏经秋?”岳莲楼惊喜地问。
江湖中有个功夫了得、刺绣更是绝伦的绝色女子,人称神绣。传言她一生未嫁,自视颇高,所以并没有收徒。
“骗人!从没听过夏经秋有收弟子。”言韶华不服气地说。“我是在一次机缘巧遇下,成了师父的闭门弟子。”白烟沉解释。
“老夫人,小姐成亲时送您的见面礼,正是她亲绣的松柏长青图。”霜冷在一旁补充道。
“原来是神绣的媳传弟子,难怪我一见那绣图就爱不释手呢!”
和老夫人的惊喜相反的是言韶华和曲倩的败阵。
原本是想让她下不了台,没想到却让她露了一手,真令她俩气短。
明月如霜般皎洁,轻风如同水般清凉。
白烟沉独自一人坐在梳妆镜前,缓慢地梳着乌发,心思却飘远了。她一直以为自己对情该是淡泊的。就算是初见言韶弈时,她也这样认为。
可是一切都不对了!她平静无波的心开始为他荡漾。
承认吧!她是爱他的。
即使他对自己总是冷漠,即使他心中早有伊人。但她就是管不住那脱轨的心。
“你总是这样冷淡吗?”
不知何时,言韶奕已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凝视着她。
白烟沉的心一瞬间有些慌乱。
她放下梳子,转身面对他。
‘你不也一样!”她回答。
这实在不像夫妻间的对话,但却有股融洽的气息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