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冷儿、清儿其实一直凭着默契和感觉生活。
她们没有过多的语言,亦没有什么亲密动作,靠的就是一颗真心。
很少有机会能让彼此坦白说出心里的感受,尤其是个性和她相似的霜冷。
“看来,萝儿在短时间里是无法回来和我相会了。”她有些沮丧。
“是啊,殿下看她呀,可盯着紧咧!”霜清压根没受到她姐姐的影响,还沉浸在皇宫中快乐的回忆里。
“多告诉我些萝儿的事,虽然没法子见到人,但能多点了解她过得如何也好。”白烟沉说道。
夜里已深,但三个人却都不觉疲累,反而因重逢而欣悦地无法人睡。
霜冷眯着眼望向主子,久久沉重的心才又轻松起来。
感谢老天爷!让小姐毫发未伤地回来。
“上回要不是你骗我,说什么那只是不重要的账册,不见了也没有关系,要不然说什么我也不会去偷的。瞧!现在我一见到她,就觉得对不起她,真是怪别扭的。”
“你怎么怪起我来了,我又怎么会晓得是那么重要的文件嘛!”
曲倩噘起红艳的唇,和言韶华互推责任。
言韶华原本还想争,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紧张的问:“哪些文件呢?你怎么处理的?”
一边小声地问,她一边还小心地引颈看向窗外。
曲倩就没她那么紧张,不过是一堆纸罢了。
‘放心啦,你一拿给我,我就叫香阁处理掉了。”说完,她还塞了一颗葡萄进嘴里。
“你可别太大意,要是被人发现,那可是杀头大罪呢!”
曲情闻言,这才知道事态严重,她是想整倒白烟沉,可万一最后害到自己,那可划不来。
“香阁、香阁!”
听到呼唤,香阁缓缓走进来。
她稍一踏脚,行了个礼,恭敬地说:‘小姐!”
“我问你,上回我拿给你一卷手稿,你怎么帮我处理的?”声音因为太紧张,而显得有些尖锐。
香阁仍是一派冷静,似乎早料到曲倩会问。
“那些手稿吗?香阁把它们烧了。”
“有没有被人瞧见?”
“没有!”
曲倩这才松口气,她得意地睨韶华一眼“我就说嘛,又没什么大不了的,物证都没了,谁会怀疑到我们身上。”
言韶华稍稍放了心,但心中老是无法踏实。
曲倩太不了解他哥哥,四府之首哪是当假的?说不定他早就看出一切。
“但愿如你所说,一切都没有问题。”
“放一百个心吧!对了,韶华,我们想办法再整整白烟沉吧!我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
“我不想再做那种事,以后你也别去招惹她,这样对你比较好。”言韶华兴趣缺缺地丢下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栖函小筑。
“喂…真是的!”
没关系,这臭丫头不帮,她就自己去解决她!
傍晚时分。
白烟沉趁着理完家务的空档,一个人静静地在落月亭休息。
通常府里的人是不会在这时候打搅她的,因为大伙都知道,言韶奕多半挑这时候单独与心爱的妻子独处。
可今天偏有人不识相,硬生生要破坏人家小两口谈心,那人就是言韶华。
她老早就看见白烟沉一个人待在落月亭,个性别扭的她,其实是想趁没有人时,向白烟沉坦白所有她犯的错,可是又怕被撞见,所以缩头缩尾了好一阵子,眼见没时间了,才鼓起勇气走向前。
“韶华?”白烟沉回过身,原以为是言韶奔,怎知竟是躲自己将近一个月的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