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一口气,眼神已有些涣散。
他看她一眼,不再说任何话,抱紧怀中玉人,施展上乘轻功而去。
“烟沉姐…姐!”胸口再次问痛,令岳莲楼落人一阵黑甜的迷雾中…
“莲儿?”
嗯?谁啊,别吵!
“莲儿!”
到底是谁啊?大吼大叫的扰人清梦。
‘岳莲楼!你要是再不醒来,小心我揍扁你的屁股。”
哎呀,这可恶的臭男人,居然想欺负本姑娘的小香臀?
“你…想都别想!”她勉强睁开双眼,嘶吼道。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由七老八十的老太婆发出的。
“呃…”她再度出声。
“先别说话,喝口茶润润嗓再说。”任无欢体贴地扶起她,递上一杯温水。
望着冤家反常温柔的举动,岳莲楼呆了一下,她听话地喝口水,下一刻才想到…
“烟沉姐姐!”她抓住一旁的言韶华问:“我昏迷多久了?言大哥有没有去救烟沉姐姐?”她急忙地问。
韶华轻轻地拍拍她的手“你昏了两天了,我们赶到时你就倒在那儿,吓死我了。”
任无欢将她按回软床“风落已瞧过你,幸好只是轻伤,所以只留下葯方,便同部奔去追朱云旗了。”“哦!”她点点头,又突然想到些什么,突地瞪大双眼“大哥和风落去救人,那你待在这干吗?”
“你!”任无欢一向传牙俐齿,却被她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望着被气得满脸通红的任无欢,言韶华突然觉得该帮这可怜的家伙一把。
“莲儿,人家无欢哥哥可是一千个不放心你,才特地留下来陪你的耶!”虽说是帮,也不忘糗他一下。
岳莲楼倒吸一口气,俏脸泛红,芳心亦微微悸动。
月儿盈满,露水凝重,微风吹动树梢,惊动暗夜中的鸟鹊展翅而去。银心手捧铜盆,轻手轻脚地走进一间雅致小房。
望了一眼绣床上的人,她轻叹口气,小心拿起手巾,在盆中轻轻捷洗,再覆上躺在床上人儿的额。
只见那玉雕般的人儿,颊上竟浮现不寻常的赤红。
“小姐。”银心试着叫醒她,但结果仍如以往一般。
十天前,她在飞絮山庄接到少爷的指令,要她赶到这别苑,当她见到冰魂小姐时,开心得不得了,虽然她隐隐感到小姐似乎有些变了。
在飞絮山庄的小姐,笑颜虽然很少,但却不似现在愁绪锁眉。她虽目不识丁,但却看得出,主子是回来了,但却比从前更不快乐。“银心。”
“少爷!”她向走进门的朱云旗行个礼。
“小姐的烧还没退?”语气中的怜爱与紧张显而易见。
“嗯。”她担心地摸了摸白烟沉的额头。
三天前小姐就开始高烧不退,少爷是请了大夫来诊治,但是都没有用,每位大夫都说,小姐是心病,要的是心葯医。
“葯吃了吗?”
银心摇摇头,担心地掉下泪“喂进去了,她又吐出来。”
朱云旗木然地盯着白烟沉,眸中净是伤痛。
她是用这种方式向他抗议吗?抗议他不择手段地带走她?
“你先下去吧。”
“是!”银心拿起铜盆,走到门口,忽然似想到什么,赶紧回过头“少爷,床头有碗葯,等凉了要喂小姐喝的。”“我知道了。”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过白烟沉。
银心离开了,房间又恢复静寂。
朱云朴谒起瓷碗“我绝不允许你用死来逃避我!”
他喝了一口葯,扶起昏迷中的白烟沉,就这样以口就口地强灌她喝。
朱云旗以为这样就能让她不再吐出葯,谁知她人虽然失去意识,但身体却已经习惯性地排斥任何葯物,不到一会儿,刚灌人胃中的汤葯,呕的一声,又被她吐出来。
“冰魂!”冷静如他,无法再忍受她的一再求死。
白烟沉疲累地睁开双眼,高烧使她的双眼显得迷蒙,深锁的愁眉亦未见舒缓。“你终于醒了。”刚毅的脸上,浮现久违的笑容。
“韶弈,你来了,你来带我走了…”她目光迷离,手开始胡乱漫抓。
“我不是言韶奔,你给我看清楚!”他狂乱地揪住她的手,心头又被狠狠划上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