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在视野中出现,接着是一声问:“请问这位同学,理事长办公室怎么走?”
末裔没好气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俊美男子,随即跷起二郎腿,将双臂枕在脑后,痞子气十足地躺在地上问:“你不问别人,为什么偏偏来问我?”
男子不怒不火,淡淡笑道:“因为这路上只有你啊。”
末裔顺眼一望,果然,路面虽宽,却只有他一人躺在正中央,原来学生们看到主席在猛跑副主席狂追,以为学生会发生什么大事,全部涌过去看热闹了。
哼出一句三字经,末裔翻身坐起,悠闲地打个哈欠,挠挠头发说:“理事长办公室…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不会吧,”那男子优雅地笑了笑“你的制服上有金线,应该是学生会的成员;那就是理事长办公室的常客,怎么会不知道在哪里呢?”
末裔翻起眼皮看过去,轻描淡写地往手指上吹口气:“我是学生会的又怎么啦,你既然知道制服的特点,想必也不是第一次来我们学校,怎么不知道理事长办公室?”
“我以前是在这里读过书,可是,已经过了八年,所以,我不大记得了。”
末裔终于分神出来“让我想想,这边,不对,应该是这边,对了,就是这边,拐个弯就时以到了。”
俊美男子看了看他指的方向,轻轻摇摇头“可是我刚从那里来。”
末裔摇摇手指“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拐个弯就到厕所,我正好要去,拜拜。”
说完他就拔地起身,慢悠悠地踱过去,男子淡淡地笑了笑,摇摇头。
“末裔,你…”果果跑了一半,发现未裔没有追上来,忽然想起他的伤才好一半,万一晕倒在地的话…吓得她马上折回,却看见他悠闲地躺在地上,对另一个人说话,而那个人却是…
“楚骁阳!”果果在末裔面前煞车,指着男子诧异地说。
“楚骁阳?”末裔回头。
丙果已经兴奋地一把推廾他,跑向男子“楚骁阳,你怎么来了?”
楚骁阳摘下墨镜,干净的脸庞上满是笑容“很惭愧,我居然不记得理事室在哪里了,想找个人问问看,可是,”他耸耸肩,笑着说“人家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告诉了我厕所的详细路线。”
丙果马上瞪了末裔一眼“他发神经呢,你别理他。理事室已经搬迁了,难怪你找不到,我带你去。”
“嗯,上车吧。”
“喂,果果你去哪里?”末裔不甘被当做空气完全忽视,何况他要求过的,果果只能对他一个人多笑。
可是他的抗议完全被无情的汽车引擎声和无穷无尽的尾气掩盖过去。
听说楚骁阳此行的目的是为了捐款给学校盖一幢楼,并且设立一个奖学金基金会,资助一部分因为贫困而无法进入这间学府的学生后,果果就非常热诚地带着他到处跑,免费充当导游和咨询者,不但把学生会的事情先放到—边不说,连宿舍都很晚才回。几次逮不到人,末裔干脆再不出现,跑回家去了。
接下来可怜的就是乐琰,她和末裔同为副主席,现在主席忙碌中,副主席失踪中,所有的大事小事一律降落到她的头顶,要她拿主意,她不但不能去画室修画,连学业都有些兼顾不暇,要不是商圣伦的鼎力倾情相助,只怕已经连人带铺盖,去惠顾城里最好的医院了。
于是,连脾气一向不错的商圣伦都发了火。
“岂有此理,你们玩游戏,殃及池鱼!大家干脆通通玩死,谁也不管了。”
说干就干,大家全部拍屁股回去,过神仙似的日子,以至于几天后果果再回来,发现部下们一个都找不到时,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好啦好啦圣伦,算我错啦,要怎样你们才肯开工啊?”
第一时间冲到咖啡厅里去,看够了商圣伦那朝天的鼻孔,迟钝的果果才明白自己这些天来,的确是太忽略学校的事情了。
“哎?果果你回来啦。”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乐琰,尽管天气已经热了起来,她却还穿着长袖,时不时握拳掩口咳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