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我亲爹?”
贾月芙看着女儿,轻轻问:“你希望谁是你的父亲呢?”
“都希望。”贾亦真说“都很帅、很有钱,对我也好。”
“对你好?”贾月芙奇怪道“你和鲁宾斯以前见过面?”
“见过。他让我当他女儿赶走他未婚妻蔬菜,不对;水果,也不对,是莎拉!”
“你…”贾月芙看着鲁宾斯叹了一口气,二十年前他就让她充当他的女朋友去应付家里的一帮人,二十年后又故伎重施。
“不如这样吧,老妈,你喜欢谁谁就是我爹。”
贾亦真作出决定后,就像事不关己似的,去一边吃喝了。
“喂,你爸的纠纷案还没结果,你怎么吃上了?”费朗呆若木鸡。
“上一代的事,上一代搞定嘛。”
“胡闹,胡闹!”上流宾客中终于有人受不了了“这算什么状况?韩总,虽然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但是你闹成这样…”一个文质彬彬,怎么看怎么眼熟的半老头出现“你年轻时候的事儿我也只是耳闻,没想到这么些年了,你竟然还和当初这个女人纠缠不休!”他摇摇头“你不要怪我倚老卖老,韩氏这些年不容易啊,你最好想清楚。”
“你谁啊?”贾亦真最受不了自己伟大的老妈给人欺负“我们的家事关你什么事?自己老大不小,以为染了头发就看不出你已经七老八十啦,还拉着一个花不溜丢的洋妞,你不要怪我倚小卖小,冒充上流社会不容易,你最好想清楚。”
“那个,那个…”韩摄宇一脸尴尬,死命拉住贾亦真“费伯伯,你不要生气,小女孩不知道怎么说话,你不要动气!”
“动气?我为什么怕他动气?”贾亦真火冒三丈,自己那么多年和老妈两个人容易吗?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给人这么说“你以为你姓费就了不起,费费,站出来给他瞧瞧!”
“走啦,走啦!”平时的暴虐大将军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一脸小媳妇状,拼命往后躲“走人啦!”
“我给人欺负成这样,你竟然还要走人?”贾亦真大吼。“费朗,你给我过来,这个女人她是你什么人?你给我说清楚。”
“奇了,我是他什么人又关你什么事?你是他什么人啊?”
这时候费朗终于出面:“爸…”
“哦,爸!爸就了不起啊…啊…啊…嘿嘿,爸…”贾亦真的脸一瞬三变,简直比变色龙更加厉害。
“惨啊,惨啊,惨啊!”韩摄宇掩面看不下去“保安,先疏散宾客。”
宾客正看得过瘾,哪会放过他们,小小的混乱顿起。丁一二瞅准时机,吓唬起来:“走不走?走不走?刀剑不长眼、枪炮不留情啊!”蓝靛紫也在吓唬人,不过不是丁一二那套,他乐呵呵地喊:“别走别走,管制刀具大甩卖,买一送一刀!”
宾客立即冲向安全出口,小混乱变成大混乱。不多一会儿,外人都走光了。
贾月芙也要匆匆离去,却被两个男人同时拦住,离她较近的韩摄雷抓住她的手:“月芙,说你们是我的亲人,说呀。”
“说是没用的。”鲁宾斯推开他,像推开一头猪似的,并笃定地说:“她们一定是我的妻儿。”
气氛冻结了。费朗忽然一把抓住蓝靛紫:“你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又不是你找爸爸,这么激动干啥。”蓝靛紫没好气地说。
费朗又把他一阵摇晃,摇得他眼镜都掉到了嘴上。
“你发疯啦?死小子。”蓝靛紫尖叫“你爸还在那里哦。”
“说,怎么回事!”费朗不屈不挠。
“真是个小疯子,鲁宾斯,別啰嗦,带上你家两口子走吧。”蓝靛紫朝鲁宾斯说着。
“天杀的!”韩摄雷脱下外套“你敢!要走可以,你一个人滚!”
“干吗,你想打架?”鲁宾斯横着眼说。
“正是要揍你没错。”
“这把年纪了还打,小心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原来鲁宾斯说话也这么刻薄。
“彼此彼此,你还老我几个月,别忘了。”
“我支持你…哥!”韩摄宇扑上去,像对待拳击运动员似的给他按摩、放松“加油,哥,当你生活不能自理时,我请欧巴桑照顾你。但你可不能挂了,你还没写遗嘱呢。”
韩摄雷捶了他一拳,恶狠狠地说:“闭嘴,不然老子拿你开涮。鲁宾斯,放马过来,让你竖着来横着走!”
风,冰冷的寒风。
吹过决斗场中两个男人的头发,卷起满天地毯上的香烟灰。
凝重的气氛把场中每个人的心情打到最低点,萧瑟的杀气冻结了所有人的希望,韩摄雷的脸上露出一世冰冷的笑意,整个人就像刚刚从地狱里来到人间;鲁宾斯英俊的酷脸上挂着一种万物不萦于怀的表情,就好像突然间整个人的灵魂都不在了一样。